人”
“她想上位了”
随后她缓缓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柄手枪走到墙角蜷缩的那个女人面前,将枪口指向这个满脸泪水瞳孔里浮上恐惧的年轻姑娘,停顿了一下后,轻轻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
子弹穿过这个女人的头颅,喷涌的血花溅射在墙壁上,染红了墙壁
“离婚的事情不用想了”
“但你可以想另外一件事情”
“我现在有点不是很开心,当然,我可以将情绪暂时压至你手头上所有项目全都结束,但这段时间你可以不用回家睡了,等什么时候我开心了,你再想回家睡的事儿吧”
说罢
没有任何停留,便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望着自己妻子离去的背影,吴谨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靠在自己椅背上,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没有讲话,这他妈都是闹的什么事儿
沉默了许久后
他拨通了和吴冷静的视频通话:“经费用完了?”
“额有点不太够了”
“还剩多少,还有1700多万,广告经费烧太快了,一般来讲如果不是公司准备上市开始做报表的话,很少有人像我们这么烧广告费,单个获客成本已经达到678星币了.”
“嗯,我知道了,资金的事情不需要担心,我去联系姜骋先生”
“是”
“好像没啥事儿了”
吴冷静面色古怪的望向父亲挂断的通讯面板:“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处理的”
“不要瞎操心”
吴镇定摇了摇头随意道:“我的人生经验告诉我,不要过多关心长辈的事情”
“走吧,项目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呢”
“有消息了”
万族竞技场里,躺在摇椅上的陈姜扫了眼聊天框随意道:“有消息了,关于那个女人的”
“诅咒娃娃知道吗,就是说如果你恨一个人,就将那个人的名字,刻在一个娃娃上面,然后不停的用针去扎,这样就可以咒死那个人”
“当然,只是一个民间说法而已,具体有用没用,这种东西太玄学了”
“不排除一些特殊道具确实可以起到这样的效果”
“那个女人就被人当成娃娃了,有人在她身上刻了疤狗的名字,然后用针一直刺那个女人,就像做法那样”
“最后那个女人逃出来了,恰好遇到王吉利”
“大概就是这么个事情”
“嗯?”
疤狗眼中闪过一丝离谱,有些茫然的开口道:“这种事情听起来怎么那么荒唐呢,我还有点想见下这个女人,真人版的诅咒娃娃,不会是什么道具之类的吧?”
“感觉好像有点渗人”
“不行,估计有什么因果或者是霉运已经缠在我身上,我没发现而已”
“谨慎起见,还是重启一下为好”
随后疤狗没有任何犹豫的从怀里掏出手炮,瞄准自己的太阳穴就是一枪
“砰!”
脑袋顿时炸开!
刚端着烤熟的烤肉,从一旁大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