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材质,是那种古老而又最廉价的杨木,这种梳头匣子属于几十年前的陪嫁品,当时用来放一些木梳小镜子胭脂,有钱人家还有放银耳环和银镯子甚至是现大洋之类的东西
奶奶微微颤颤地把盖在拿到了一边,然后从里边取出一张折叠成长方形而又发黄的纸,又重新把梳头匣子盖住,好像生怕我们看到她里边还有什么其他秘密一样
奶奶说:“这就是那张图纸不过你们只许看不能拿走,这是我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他给完我这张纸,第二天死在了小鬼子的刺刀下,不过他并没有说出任何关于地道的只言片语”
“您老就放心吧,我们最多就照张相,绝对不带走”胖子拍着胸脯保证,然后接过发黄的图纸小心翼翼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