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楚岩深吸口气，严肃道：“袁伯，破塔者的领袖究竟是一个什么人？”
他现在还记得，司徒南提及破塔者那一位时的恐惧。
按理说，司徒南作为一个时代的天选，应该有着得天独厚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被一个人吓成这样？
所以，楚岩准备仔细了解一下破塔者，他也有一种预感，就是破塔者和他想象中的似乎不太一样！
楚岩一开始只是以为，护塔者和破塔者单纯就是理念不合！
当年，第一任塔主消失，双方出现了理念上的冲突。
破塔者想要将九天玄塔占为己有，护塔者则认为应该守护九天玄塔，所以双方才有了这长达千亿年的夙愿！
然而，司徒南的出现，让楚岩发现这件事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破塔者……
也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麻烦。
“破塔者领袖么？”
闻言，袁迪忽然也露出一抹恐惧之色来，许久道：“你问我他是一个什么人……但准确来说，他其实不是一个人。”
“嗯？”楚岩微微一怔：“不是一个人？什么意思？”
袁迪深吸口气：“破塔者真正的主人……其实并不是任何人，而是一道……法则。”
“什么？”
楚岩瞳孔猛的一缩：“前辈的意思是，破塔者的主人……是一道法则？九天玄塔内的法则？”
袁迪无奈点头：“没错！”
楚岩眉头皱紧，露出一丝不解之色道：“那我有一点想不明白，法则本身便诞生于九天玄塔，怎么可能会成为破塔者？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想要背叛，应该也不会比九天玄塔更强吧？”
袁迪摇头：“不不不，你错了啊……别的不说，就拿你见到的天道法则来说，你认为啊，你现在实力不弱，可你在天道法则面前有几分胜算？”
楚岩一下沉默，摇摇头：“没有……一点都没有！”
他其实是不想承认的，但这又是不争的事实！
楚岩见过天道法则，也正是因此才越发明白，天道法则究竟有多离谱！
楚岩这一次进入归墟，加上圣渊之行以后，按理说进步已经非常之大，可他依旧明白一点，自己现在对天道法则来说，还是一个蝼蚁！
自己在天道法则面前，不堪一击！
那一位，是真正无敌的存在！
当初在天龙谷内的神宫内，对方只是稍微释放了一点力量，楚岩便感觉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了吧？
楚岩深吸口气，问道：“袁伯，破塔者的法则……不会就是天道法则吧？”
如果是的话，他突然有一点明白司徒南为何会绝望了！
那……确实还挺让人绝望的。
袁伯摇头：“那倒不是，天道法则……我其实也没有见过，我只是知道那是九天玄塔第一个诞生的法则，实力非常强大而已。”
楚岩眯眼：“不是天道法则？那还能是什么法则？”
袁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