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刀于地,两把长刀插在地上,冒着屡屡青烟
崔乾佑道:“不服高人有罪,老前辈如此功夫,我们给你磕个头也不算受辱”
魔镜老人呵呵一笑,双手一振一送,已将二人的肩膀和手腕重新推回关节,二人不顾揉一揉酸疼的关节,一齐跪倒,“邦邦邦”,磕了三个响头
磨镜老人哈哈大笑道:“好好,两个小辈知错能改,我老前辈自然既往不咎咯,起来罢”
崔乾佑和田乾真重又起身,向磨镜老人叉手再拜,转身拔起双刀,便离去了
见光明二使的嚣张气焰已被磨镜老人打灭,众人一齐哈哈大笑,无人阻拦任他二人离去,二人垂头丧气到了门口,崔乾佑转身对磨镜老人叉手道:“前辈今日虽胜了我二人,但我二人只是教中七十二拂多诞之一,前辈若因此小觑了我神教,明日可就追悔莫及了”
江朔心想,大慕阇乙亥阿波色厉内荏,若论真功夫怕还不如光明二使,不知崔乾佑此言何意
磨镜老人却捻须笑道:“好,老夫明日再向贵教尊长讨教”
崔乾佑盯着磨镜老人叉手再拜,便与田乾真一起离去了,他最后看磨镜老人时的眼神中隐含着一股狠戾之色,磨镜老人却不以为意,浑似不觉
等二人去的远了,睿息和怀瑾才从屋梁上跃了下来,他们方才见光明二使进院,立刻躲了起来,等二人离去才复显身
磨镜老人已经知道睿息是摩尼教徒,问睿息道:“长老,这拂多诞是何意?我看此二人的功夫和你不相上下,你也是拂多诞吗?”
睿息道:“我教总坛在波斯,教徒分为五阶,最高为十二大慕阇,乃‘使徒’之意;其二为七十二拂多诞,译云‘持教尊者’;其三为三百六十奚悉德,译云‘长老’;其四阿罗缓,译云‘纯善人’;其五耨沙喭,译云‘信者’我不过是奚悉德,比光明二使可还低了一阶”
磨镜老人道:“像他们这样的人居然有七十二人,那可有些不好对付啊”
睿息道:“七十二拂多诞多在波斯故地,中原仅此二人而已至于功夫么,我教并不以武功强弱来分阶级,因此我与二使功夫相当也不为奇怪”
怀瑾插嘴道:“睿息之能,本可位列拂多诞,只是受到排挤才让崔乾佑这奸贼得志,不过十二大慕阇确实都各怀异能”
江朔道:“可是阿波大慕阇的功夫可不怎么样,难道他一直故意隐藏实力吗?”
睿息摇头道:“我大唐教团乃波斯摩尼教的分坛,按教规,各地大慕阇本该波斯总坛任命,历任大慕阇都会得总坛一门精妙的武功,因此身手都甚不凡但上一任大慕阇病故后,乙亥阿波却自任了大慕阇,又大肆封赏亲信,排斥异己,因他得位不正,故而也未获传功”
江朔点头道:“原来如此”
磨镜老人道:“若如睿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