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别说中原三教,祆教、景教众人闻言也都哗然,一时间众议纷纷。
李归仁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安禄山素怀异志之事可谓天下人皆知,但只有唐皇不信,这些江湖人士一来远离庙堂,二来就算能上达天听,朝廷也不会相信,因此他有恃无恐,只管自己继续说道:“因此飞鸿子和阿波就起了异心,一边与安帅虚以委蛇,一边在找新的盟友。”
磨镜老人恍然大悟道:“所以他们找了新立国的回纥汗国!”
李归仁道:“不错,因此说今日所谓‘九教无遮大会’只是个幌子,他们只是要向怀仁可汗展示实力,以求未来回纥铁蹄南下之际,能分得一杯羹。”
众人闻言更惊,齐刷刷望向高台上坐着的骨力裴罗,只见老汗王一手支颐,不置可否地望着李归仁微笑。
江朔心道:没想到骨力裴罗也有如此野心么?他不禁想到骨力裴罗一代雄主,此番深入中原腹地,说什么寻找工匠没上云云,现在想来都太过牵强,再想到他们行进的路线,恐怕真的是在寻觅骑兵南下的路径。
磨镜老人道:“这摩尼教可有些托大了吧?他们怎能有十成把握获胜?”
磨镜老人此前虽然认输,但谁都看得出来他是有所保留,老人早看出今日大会有古怪,只是参详不透到底是什么诡计,因此不愿和二慕阇死拼,才认输投降,况真打下去,谁胜谁负还难以定论。
李归仁道:“都说了大会只是一个幌子,二大慕阇蒙在鼓里,被霍姆什当作了棋子,若能获胜自然是最好,若输了甚或是死了,他可也没什么损失不是么?”
塞吉大慕阇听到睿息传译说飞鸿子将他们当作棋子,不禁面色大变,瞪视飞鸿子与阿波二人,眼看就要发作,却被阿旃以目光止住,阿旃出人意料地冷静,倒是令人吃惊于他的定力之高,江朔不禁对这波斯总坛的大慕阇心中暗暗佩服。
江朔道:“但如果输了,怀仁可汗对摩尼教可也没什么好印象,飞鸿子他们的计划不也破产了么?”
李归仁道:“江溯之,你还真是天真,你以为霍姆什就只有你这点心机么?摩尼教五年来一直在各处深山中造庙,你道是为什么?这些庙宇都在各处要隘附近,若回纥骑兵南下,各处摩尼教徒可以从这些寺庙中突然发难,袭扰甚至攻占各处守捉。”
江朔一惊,心中仔细回想,果然,最初的盘谷寺在王屋、太行二山于河北平原的交界处,辽东龙泉寺也在襄平要地,魔教前总坛在中条山深处,威胁潼关的侧翼,果然都是兵家必争之地。飞鸿子计谋如此深远,心思如此狠毒,令人不寒而栗。
飞鸿子猛地一转头,对骨力裴罗道:“怀仁可汗,你居然把我们的密谋约定告知别人?”
飞鸿子和乙亥阿波布局多年,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