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击,正要说话,独孤湘却喊道:“哎……马国舅,此言差矣”
她跳下木架,分开众人缓缓走到庭院中间,口里却道:“今日并非斗极峰上比武,唐蕃两国乃是正在交战的敌国,你敢深入我唐境,自然不惧与中原群豪交锋”
独孤湘知道马祥仲巴杰要给江朔设绊,她这番话却是反过来给马祥仲巴杰设套,言下之意,大唐群豪哪怕群起而攻之,也并无不可
马祥仲巴杰倒也是个人物,他听独孤湘言语中要与江朔联手进攻,面上却丝毫没有惧色道:“小女子,你道我堂堂国舅是一人前来的吗?”
此言一出,江朔和独孤湘不禁面面相觑,不知道马祥仲巴杰所言是真是假,正犹疑间,马祥仲巴杰忽然将手中双杵交击,发出一声悠长的龙吟之声
江朔一怔,马祥仲巴杰却继续敲击,那龙吟之声层层相叠,虽说不上响亮,却远远传开,庭院中的众人都觉得耳鼓震动,心神荡漾
江朔心道:不好!马祥仲巴杰师从古辛上师,难道他也学会古辛上师的咒术?他见识过古辛上师咒术摄人心魄的威力,若马祥仲巴杰敲击黄金杵也有同样的效果,那可大大的不妙
江朔纵身抢上,挥剑便刺,他只往马祥仲巴杰双手之间刺去,先叫他不能敲击发出魔音再说,马祥仲巴杰却不再和他交锋,反而向后飞身退去,以江朔穿星步之能竟然一时追他不上
古辛上师是象雄不世出的大师,除了他无人能练成“龙象般若功”,两名弟子马祥仲巴杰和铁刃悉诺罗各学一半,马祥仲巴杰练“龙苯”,铁刃悉诺罗习“象苯”,与铁刃悉诺罗的“象苯”横练硬功不同,马祥仲巴杰的“龙苯”则是以气御行,迅若游龙只是其表,悠长之气却是其里
马祥仲巴杰反身冲入党项羌人之中,党项羌人一阵大乱,各持手中兵刃向他胡乱挥击,却如何打得到他?反而被马祥仲巴杰随意推搡,撞得东倒西歪
党项羌人不动还好,他们胡乱追击马祥仲巴杰,反而阻住了江朔的去路,江朔又不好和马祥仲巴杰一样粗暴地推开党项羌人,只能边闪避边追逐,如此一来他的穿星步虽然高出马祥仲巴杰一筹,却仍然追不上马祥仲巴杰
马祥仲巴杰自以为得计,正自得意,却忽见眼前一道银白色的光闪过,却是孤独湘施展月影素寒流,以白索银球阻住马祥仲巴杰的去路
独孤湘在斗极峰上可没使过月影素寒流的功夫,因为当时她当时身负空空儿的绝世神功,自然不需要借助兵刃取胜,此刻又恢复了内力平平的小女子,自然不敢和马祥仲巴杰硬碰硬,只以白练长索挡住他的去路
马祥仲巴杰却误会了,独孤湘的长索功夫全靠着巧劲,他却以为是以那深不可测的内力所驱动,当下不敢接招,只是一味闪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