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正急着赶路,你又来节外生枝……”
独孤湘一杵江朔道:“朔哥,咱们一路寻来,这么快就到唐蕃边境,却找不到叶家妹子……”她拿手偷偷一戳江朔道:“不如擒住眼前这家伙,看看此处的唐军有没有消息毕竟全行俭带着大队人马,不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
江朔一听有理,才知道独孤湘并非胡乱拱火,而是要从这支唐军口中打探消息
果然独孤湘转而对张守瑜道:“不比,不比……太不公平”
张守瑜奇道:“怎么个不公平?”
独孤湘道:“你若赢了,我们就要把马给你,你若输了呢?我们岂不是没有好处?那还比什么呀?”
张守瑜一听有理,道:“那你看中我什么?咱们就以此为赌注”
独孤湘道:“事发突然,要什么我可还没想好呢,不像你早有预谋”
张守瑜道:“那你想怎样?拖到明日,等人来救你么?”
独孤湘摇头道:“那你便答应我一件事,若朔哥胜了,无论如何都要对我言听计从……必须得雷厉风行,不得推诿、拖延”
张守瑜哈哈大笑,心道:少女就是少女,这么简单算什么赌注,当即点头应允,道:“好!我若输了便给你当牛做马也无一句怨言,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二十件,某也在所不辞”
独孤湘轻声对江朔道:“朔哥谈好咯!”
江朔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只等独孤湘一声令下,立刻从马背上飞跃而出,轻轻落在张守瑜面前
张守瑜想要打个立足未稳,双掌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江朔推来,要给他一个下马威,江朔一笑,飘身向后退了一步,张守瑜雷霆万钧的双掌拍了个空
原来江朔早就看出他双掌虽然看起来威力无穷,但发功之际双腿弓步发力,行进极为笨拙,因此江朔简单退了一步,就将对方的攻击化解于无形
张守瑜暴喝一声,又踏一步,这次却是单掌劈出,江朔仍是侧身避开,张守瑜暴喝连连,掌出如风,却连江朔身上的衣衫都触不到
独孤湘不满地道:“朔哥,你闪什么?快解决这家伙”
张守瑜听了怒气勃发,双脚一蹬,人如箭飞出,单掌向江朔面门猛击
却不料江朔等得就是这个机会,他这次不再闪避,左手一领张守瑜的掌风,却出右手中指在他胁下连戳,点中了他期门、章门、梁门诸穴
这下张守瑜乐子大了,他单臂前伸,身子僵直,“窟通”一声坠落在地上,江朔对张守瑜此前哼声夺气的样子亦有所不满,才故意叫他吃点苦头,挫挫他的锐气
独孤湘抚掌笑道:“张旅帅,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摔了个狗吃屎吖?”
众唐军士卒见张守瑜忽然中邪一般,直挺挺地坠在地上,都紧张地紧握兵刃,围住了江朔等三人二马,为首那军卒道:“有鬼,有鬼,这小子会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