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心的时候
父子眼神交流的同时,飞霜镜中其余修士看着地上的无头尸体,亦是升起一股不真切之感
“结束了……”
“东洲第一宗门,真就这么消亡了”
“痛快,风月门做派比魔道还魔道,老夫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
有人感慨,有人畅快,有人兔死狐悲
然而这些,都跟向苼没什么关系
她只是默默看着钟忆山,想通了一件旧事
原来当初此人在玄阴宗现身援手,是怕姜道源被逼用出血指,以至露馅儿,错失杀他的良机
果真如他当初所言,他出手归出手,却与自己没多少关系
向苼淡淡一笑,正欲飞身离去,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白光迎面射来
她面容一冷,反手抓住那道白光,待得白光散去,却见是一枚清心玉佩静静躺在手心
清凉的气息透过掌心传入心田,向苼眼里淡淡的红光立刻被压制小半,目光更清澈一分
她看着清心玉佩,柳眉微皱,抬头便见姜易一脸无奈地走来,叹道:“向道友,这已经是第四块玉佩了,你该不会还要继续骂吧?”
向苼看着他,又垂眸看了眼玉佩,旋即轻笑起来:“姜道友不说,我倒是差点忘了,道友早就赔过礼了,真是对不住”
这话听着是在道歉,可姜易却没从其中听到半分歉意
他眉头微拧,沉声道:“看来圣阳宝珠没能完全中和魔胎对你的影响,道友可感知到自身变化?”
他印象中的向苼性情沉静,从来不说废话行事更是缜密果断,谋定而后动;
再看现在的向苼,不仅言语嚣张,时常得罪人,行事更是鲁莽,带着一点疯,完全不顾自身伤势,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这种变化,向苼自然早就察觉到了
失控的感觉很不好,可那一丝魔性已经随着金丹融入自身,短时间内她无力改变,只能尽力压制那一丝魔念,少做点糟心事
念及此处,向苼捏了捏手里的玉佩,忽然开口:“道友既然看出来了,不如再多送我点玉佩?”
姜易闻言怔了怔,转头望天,假装没听到
以前的向苼,绝对不会有这么厚的脸皮
……
姜易最终还是再次掏出三块清心玉佩交到向苼手里,一脸肉疼地说道:“这已占到百花谷的一半库存了,你要省着点用”
“这是当然”
向苼收起玉佩,抱拳笑道:“还要多谢姜道友慷慨解囊,解我燃眉之急”
这一次的谢声里,倒是多了一分真诚
姜易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开口,却在这时,整个飞霜镜一阵剧烈颤动
境中众人皆是脸色一变,未及开口,便听到一声惊天彻地的裂石之音传遍整个地心空间
霎那间,天地倒转!
炙白色的地底岩浆忽然一瞬间失去所有色彩,化作黑白之色,一股难以形容的绝望压抑之感,自所有人心底生出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