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王家娘子解释清楚,我只是想要收你入师门,可从来没有打过你的师父的主意啊!”
王拓一看到李长亭,面对晚辈的沉稳之色立刻抛到了九霄云外,跳上向剑绝肩膀骂起来:“狗日的,说漏嘴了吧?还说不是挖墙脚?!”
“良禽择木而栖,剑绝是一块璞玉,我不能看着他误入歧途!”
“剑绝跟着苼妹怎么就是误入歧途了?我看跟着你才是!”
“简直岂有此理……”
向剑绝在旁看着两人对骂,脸上笑容渐渐显露
不知怎的,他一点都不反感眼前的画面,反而……挺喜欢?
……
时隔三年,赵家府邸前又挂上了白灯笼
赵卓抬头看着府邸门匾,眼中杀机一闪,正要进去,却被忽然出现的方千元拦住去路
“赵师弟,三思啊”
方千元急急开口:“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
“我想得很清楚,师兄你不要再拦了”
赵卓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这些年在谷中,多谢师兄照拂”
“师弟!”
方千元正要再劝,忽然看到两个专事白事的老人从身边走过,一边走,一边还在交谈
“这次封棺,定要封紧些”
“你也听说了?”
“怎么不是,都说这赵成祥做了亏心事,害死了家中侧夫人,这才遭了雷劈!”
“报应啊!”
“我是亲眼看到了,那雷霆是黑色的,比水桶还粗呢”
“当真……”
两人渐行渐远,赵卓神情错愕地看着两人离去,身形定在了原地
过了良久,他抬头看向方千元,露出一双通红的眼,嘶哑出声:“师兄,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
方千元紧绷的心神松缓下来,叹了一声:“应是那位向师弟的师尊出手,免去你入魔之劫”
赵卓闻言二话不说返身回去
片刻之后,两人重回字坊门前,却见门户大开,屋内空空如也,不见人影
“前辈……”
赵卓不敢贸然进去,喃喃一声,不经意间抬头瞥见字坊牌匾,顿时心神一震,“师兄,你看!”
方千元跟着抬头,看到牌匾上的“竹阁”二字,登时瞳孔一缩
这不就是赵成祥口中的字坊吗?!
他很快想通了什么,面露复杂,拍了拍赵卓的肩膀:“你大哥,死得不冤”
“他不是我大哥”
赵卓言罢,忽地双膝跪地,对着门口磕了三个响头,“多谢前辈助我解脱,此恩此情,我林卓铭记在心,永世不忘”
方千元在后边看着,眼里浮现出一丝欣慰
随了母姓……红尘这一劫,师弟是度过去了
“师兄,此间事了,我们回谷吧”
“好,不过有一事,你连这位前辈的名讳都不知,怎么记恩?”
“向剑绝的师尊,记得此事便好”
“我看你不如去附近打听打听,这位前辈隐居于此,多半是用的化名,但也总比没名讳的好”
“那听师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