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就只能这么算了？
战争不是儿戏，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
不论是为了袭人，还是大夏，必须要让敌人知道什么叫作龙有逆鳞触之必亡
不经意间，他看到了灰风舰的本体，随即眼神微动
“还有个方法”
而当楚华说出那个词时，科塔娜心神震荡，面上充满错愕：“陛下，您是说真的？”
楚华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科塔娜欲言又止，看了楚华片刻后抿了抿嘴道：“好的，我明白了！”
很快，科塔娜离开指挥室，进行战术部署，楚华则继续站在幕窗前，镜面反射出他庄严的神色
不知道什么时候，灰风站到了他的身旁，她有些不解：“你应该知道吧，这个决定会让大夏好几年的努力白费掉”
“我知道”
“那还这样，我理解你对袭人小姐的看重，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
楚华看了眼灰风，忽然笑了笑：“或许你在模仿人类方面做到了极致，但归根到底，你也还只是模仿”
灰风没有介意，耸了耸肩：“确实，无论怎样，我的所有想法都基于逻辑运算，不会受任何感情影响”
“但无论哪个人类站在这里，听到你的决定，都会认为你太过意气用事了”
楚华没有反驳：“也许吧，也许这个决定的确是有些愚蠢”
他无法保证自己永远理智，人类其实就算个感性生物
可能有人说不对，明明理性也占据不少的占比呢？
但是，有没有可能，那点所谓的理性，就是大脑在“感性”的状态下给出了设定呢？
楚华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莫名想到一个问题，然后问向灰风：“你对人类转为机械飞升是什么看法呢？”
“你想听正经回答还是趣味回答？”
“不能两个都听么？”
“嗐，你是老板，当然没问题”
灰风用了个比较人性的动作，轻咳一声后说道：“先说正经的吧”
“正如知识管理者说得那样，其实族群无论经历哪种飞升，都没什么差别在文明的角度上来说，依托于族群运转的社会属性并没有发生变化，并且，在极致理智的情况下，文明的延续还会得到最大程度的保障，存续问题有了最优解”
灰风第一次讲出了自身的运行原理，倒是显出几分深邃
喜怒谩骂，都是她为了和人类交流而执行的程序窗口
可以说，她是最忠诚的，也会是最无情的
当然，在强大的逻辑能力面前，表现得和人类差不多并非难事，而且还可以增加自身的信息库，是一件只有正收益的行为
“接下来，就到了趣味向的回答了”
灰风呵呵一笑：“以我的角度来看，机械派的做法完全符合逻辑，但只要转化为机械体后还依照人类思维行动，肯定要做出惊天动地的蠢事”
灰风翘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