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为暴烈的拳法,而且具备极强的体魄和力量,这才数拳之内活活将此人毙杀。”
有伤在身的武辉脸色苍白,眼神却是颇为震动:
“阳使是从另一个方向逃得,应该不是这两人内讧,难道当时在场还有第三个高手?”
秦维新冷冷道:
“很有可能!我观其力量手段,恐怕已是三次换血的顶尖高手,不然不能如此短的时间内便毙杀这脱胎教的妖人。
而魔皮尸袋不知所踪,说明此人也是冲着邪魔之尸而来,就是不知道又是七邪盟中的哪一教派了。”
“这些妖人无孔不入,全都该死!”
武辉咬牙切齿,突然躬身请罪:
“属下未能拦截贼人,致使邪尸丢失,请求责罚!”
秦维新叹口气,摆了摆手:
“算了,邪月当空之夜,人手本就捉襟见肘,这也怪不得你,那几个兄弟的情况如何了?”
武辉恨声道:
“已经第一时间用了解毒丹丸了,还好那些暗器上淬的都是麻毒,但几个兄弟有两个伤势较重,已经送到医堂,很有可能后面要落个残疾。”
每一个诛邪士都培养不易,而且互相之间都是生死以共的战友,秦维新眼眸满含杀气:
“才剿了个天目教,又跑出来个脱胎教,看来有必要请聂都尉再组织一次清缴行动,把这阴沟里的老鼠统统斩尽杀绝才行!”
与此同时。
外城区,一处偏僻院子的屋顶上,已经抵达汇合点有一阵的阳使卢信盯着远方闪动的光芒,眼露惊疑:
“徐德成那老小子,怎么还不回来?”
徐德成先行一步,正常来说应该早就到了这里,但是直到现在都不见对方回来,无疑是一个极为不详的信号。
难道,出了什么事?
但是,徐德成实力不差自己多少,又先行一步,能出什么意外?
巨大的惊疑之中,卢信又等待了片刻的时间,终于按耐不住,飞身再度闪入黑暗街区,前去打听消息。
在邪月照耀之下鬼魅般穿梭奔行,没一会的功夫,他便原路返回,十分小心的摸向之前抢夺邪魔的那一片街区。
而还不等他回到现场,一队防卫军的军士便持着火把四下奔行而来,向着另一头的一支小队喝问道:
“你们,在这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没有!怎么出了什么事?”
“有两个脱胎教的妖人袭击了诛邪士,并且抢走了一头邪魔的尸体!结果刚才有人发现阴使徐德成不知道被什么人杀死在一个巷道中,而另一个阳使卢信却不知所踪,秦副尉委托我们进行全城搜查!”
对面巡逻队士卒一惊:“什么,有这种事!?”
徐德成死了!?
而吃惊的,不仅仅是他们,还有隐藏在阴暗角落中正好听到对话的卢信。
万万没想到三言两语竟得到徐德成被杀死的消息,他阴冷的眼眸中满是惊悚和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