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拧:
“但是什么?”
那门房弟子愤怒道:
“本来双方比斗,秦师兄是占据了上风的,并且在一番激烈交手之后,将对方当场击败但是那贺天华却卑鄙无耻,在认负之后突然偷袭暗算!
师兄他虽有防备却也未能防住,当即中了暗算,心脉震裂,身受重创虽然他反击之下也将贺天华重创,却可惜没能取了那个杂碎的狗命
当时师父也震怒出手,和那贺九龄当街大战,震惊十里,然而最终却被府衙的官差阻拦,使得那对狗娘养的父子从容逃脱”
“好一对无耻父子.”
心脉震裂,无疑是极其严重的伤势,甚至会毁掉一个武人的根基前途,没想到比斗之中还发生了这样的事,陈铮眼神骤冷,大踏步走入武道场:
“我去看看秦师兄!”
此刻,武道场之中不少门徒弟子都在,但是气氛明显感觉十分郁愤低沉
顾不上这些门徒的问好,陈铮直奔武道场后宅大院,然后便见到正好端着药碗出来的季寻意
“三师兄!”
陈铮快步上前:
“大师兄情况如何了?”
时隔一个月,见到陈铮回来,季寻意先是一喜,既然情绪低落下来:
“师兄他,师兄他”
就在这时,房间里面传来秦维新虚弱且沙哑的声音:
“可是五师弟回来了?快进来吧”
陈铮当即推门而入,一进来就闻到了浓烈的药气,走到里屋后便见到秦维新脸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之上,胸口部位裹缠着厚厚的绷带,似乎伤势严重
床榻一旁有云岚照顾,陈铮眼神微惊的走上前来:
“秦师兄,你的伤势如何了?”
“性命倒是无碍”
秦维新勉强笑了笑:
“不过贺天华那一下暴起暗算,招式之诡异强悍非同凡响,如今我已经是心脉破损,以后武道之路恐怕.”
心脉损伤对武人来说是比断手断脚还要严重的伤势,一个不好就会根基大损,陈铮目光一凝,变得沉重起来:
“怎会如此?”
“怪我心慈手软,大意轻敌了”
秦维新轻轻一叹:
“贺天华本不是我的对手,最后关头我不想重创于他,加深师父和贺九龄的积怨,所以刻意留手怎知贺天华隐忍至深,最后关头故意口头认负,然后突然暴起暗算
不过他那一式杀招的确强悍非常,哪怕正面交锋我也不一定挡得住,这可惜这一场比斗虎头蛇尾,我还几乎断绝了武道之路,算是给师父他老人家丢脸了”
云岚眼眶微红,声音发涩道:
“什么断绝武道之路,你的心脉损伤虽然厉害,却不是无药可医,师父他已经去各家商会药行帮你打听,必然能够帮你彻底修复心脉,恢复如初!”
季寻意也是深吸一口气:
“的确如此,师父必然有办法解决,大师兄万万不可气馁,平白消沉!”
秦维新却是洒脱的笑了笑:
“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