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丝毫看不到之前的欣赏和喜悦，直接就是开喷。
“你个浑小子，亏我这么担心你，你居然现在才接电话？”
“还有，我怎么听说你集训的时候又搞事情了？”
“……”
秦会长如同老大妈一样絮絮叨叨吐槽了许久这才停下，而白启此时已经快要睡过去了。
不用想，秦会长的话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会长，你打电话过来不会就是来喷我的吧？”
秦会长顿了顿，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道：“当然不是。”
“我听说你忽悠了一头传奇巨龙出来？”
白起道：“也不算是忽悠，就是单纯的人格魅力吸引了它而已。”
“你能要点脸不？”
秦会长一脸嫌弃的啐了一口，道：“不过毕竟是传奇生物，你和它打交道还是要小心一些，否则你这小身板还不够对方一口吞的。”
“是是是，请领导放心。”
听着秦会长的唠叨，白启也是忍不住心中一暖。
他倒是不担心那头吃素龙会吃了自己，不过秦老头的关心他还是接受了。
“还有，我听他们说你突破到三阶了？”
白启道：“没错，昨天刚突破。”
“你小子可以啊，我还担心你的等级太低跟不上他们呢，这种升级速度，比白秋茶都快了啊！”
“努力努力，说不定能弯道超车，成为联邦最年轻的五阶御兽师也不一定。”
白启眼角微微抽搐，道：“呵呵……您还真是看得起我。”
“也是，这个不着急。”
秦会长呵呵一下，道：“正好你现在在总部，我已经帮你和同光打过招呼了，他会帮你好好挑选一头合适的宠兽的。”
“特培的福利能拖这么久，你也算是头一份了。”
听到秦会长的话，白启不由得有些心虚。
“那个，我已经契约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许久才听到秦会长再次开口。
“你再说一遍？”
“我又契约了……”
白启的声音越来越轻，随后本能地捂住了耳朵。
“是什么？”
“软泥怪……”
“白启！”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吓得白启险些将电话都给丢出去，犹豫片刻，还是拿了回来。
“那个会长，你先冷静冷静，听我解释一下。”
“哼！你不会是打算告诉我，你又契约了一头变异种吧？”
“嗯。”
“……”
又是一段长长的沉默，秦会长许久才反应过来。
“白启，你确定你的天赋是破空而不是进化变异？”
白启心里咯噔了一下，道：“会长你想啥呢，我的天赋你们不是已经检测过了吗。”
之前在拿到执照的时候，御兽师协会就给白启再一次检查了天赋，但什么都没查出来。
按照秦会长的说法，这就是破空天赋的正常表现，进化之卵的存在就算是这么瞒过去了。
只是这秦老头的直觉未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