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从中劝和道,“两位大人息怒,大家都是为朝廷办事,为百姓办事,何必要刀兵相见吗?”
他给了王芳一个台阶,让王芳冷哼着把刀收了起来
两方人马,纷纷收了长刀,但仍旧是怒目相对
王芳指了指林冲,冷冷叫好,“好,算你有种我这就去跟枢密使禀告,看看枢密使如何处理你们!”
他一抬手,示意手下一群离开
马致远满脸堆笑的送走他们,过来跟林冲客气道,“武国公,你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这些人仗着枢密使的权利,那是肆无忌惮,横行霸道你得罪了他,他肯定不会让你好过的啊!”
林冲闷喝道,“这些狗官,早晚有一天亲手结果了他们”
马致远咽了口唾沫,干笑一声道,“武国公,你们杀了一晚上,早就累了把这里交给我们,本官保证,把这些物资全部交还给百姓”
林冲点头,把这广场交给了他,让一半的士兵们先回城墙的临时营地里休息
他不放心禁军,也不放心这些衙役,留下了一半义军在这里招呼
昨晚的百姓们死伤惨重,足有十几万人在这场叛乱中死在了刀口之下
城内哭嚎声遍地,有的街道整个都烧成了灰烬,宛如人间炼狱一样
衙役们敲着铜锣,在城内到处宣传,“父老乡亲们,官府已经帮大家平息了叛乱,抢回了物资大家丢了什么,缺了什么,被人抢了什么,马上到广场上认领”
百姓们麻木一样,一个个惊恐的看着他们,并无一人应答
广场上那晚上的惨案,他们还记忆犹新
他们害怕官府,怕他们过去,再被官府杀上一次
眼下他们不要什么物资,不要什么金银,缺的只是一口吃的而已
官府在街道上宣传了半天,竟然无一人到广场上领取物资
圣公府里,禁军都头领王芳在大殿里见到了童贯,郁闷的与他禀告抱怨道,“枢密使,这些义军太过放肆了尤其是这个林冲,他竟敢拔刀对着我,而且对枢密使大人丝毫不放在眼里依照末将所看,这些义军八成是要谋反啊!”
“竟然有这种事情?”
王甫闷哼道,“看起来,这些义军还是要好好管教一下才行啊!”
李邦彦阴狠道,“他们是贼性不改,绝对不能对他们抱有一点放松之心,必须得处之而后快”
高俅提议道,“这个简单,义军犯的错,就让宋公明来承受咱们让宋公明下令,把这个林冲抓起来毒打一顿,关押起来咱们的话他不听,齐国公的话他不得不听吧?”
童贯淡然道,“你们不必担忧,让他们再嘚瑟两天本官已经调派大军,正往钱塘州进军而来等大军一到,义军就成了瓮中之鳖到时候,咱们想怎么办他们,就怎么办他们他们就是再不服,那也无济于事”
高俅三人相互对望了眼,惊讶问道,“枢密使大人,咱们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