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道:“殿下,这样的问题不同人有不同的看法
赵金罗失望道:“定国公也不知道吗?”
西门庆笑了笑,“殿下虽然我不能准确的回答你,但是可以送你一句话
“什么话?“赵金罗问道
西门庆叹道:“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栖,不知所结,不知所解,不知所踪,不知所终不知你所知,我不知所止!”
西门庆跟赵福金在那呆了一会便离开了
“福金,四公主已经出嫁了吗?“西门庆好奇道
赵福金瞥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嘛,不会是看上我四姐了吧,想也别想,她啊,父皇已经选好驸马了,是一个叫宋邦光的人”
西门庆一怔,想到女子哀愁的神色,笑道:还没出嫁?”
赵福金叹了口气,说道:“四姐一直想要一段属于自己的爱情,所以对宋邦光并没有什么感情,所以这婚事也就只能暂时拖着,到时还要看父皇如何说”
西门庆若有所思,难怪这四公主会问自己这些奇怪的问题了,只是自己这样好吗,讲了一堆反抗,追求爱情的故事,这位公主不会被自己带歪了吧
西门庆从皇宫出来,顺着汴河往会走,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河上不时飘着画舫,里面出来几个小姐姐,也是极好看的
西门庆长身挺立,宽肩窄腰,面貌俊朗,自然收获了不少小姐姐的媚眼
但是他心无旁骛,一心只想着走路,丝毫不为外物所动
“嘭!”
西门庆撞上了人,他一抬头看到了一圈黑色的毛发,干燥且缺乏光泽,还带着一股异味
再往上是一个极度英俊的脑袋,一看就能报官,说是劫匪都不需要证据的那种
那汉子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西门庆眉毛一皱,向后倒退一一步,沉声道:“这位兄台好大的……口气!”
这汉子一愣,笑道:“定国公这是什么话?我还没说话呢”
“行了,有什么事直接说”西门庆皱眉道
这汉子一看就是凶恶之人
那汉子连忙说道:“国公爷,小人乃是蔡相公手下的人,今日奉我家公子的命令,来邀请国公爷入府一晤”
西门庆眉头紧锁,蔡京的儿子邀请自己?这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啊,自己貌似跟蔡家毫无关联,除了一个疑似蔡家的胖子
“蔡相的儿子?谁?蔡鞗?”西门庆皱眉
“正是我家五公子,还请国公爷过府一叙!”那汉子连忙说道
西门庆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那就带路吧!”
蔡鞗,也就是历史上茂德帝姬赵福金的驸马,之前这货在杏花诗会就落败于自己,现在居然又跳了出来
上一次自己只不过是个白身,现在自己都是国公爷,还是正二品的重臣,就连他爹蔡京见到自己都要客气两分,怎么会害怕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跟着那位壮士路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