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抓着宝琴,在她脸上拧了几下才罢休
闹过之后,两人才理了理鬓发金钗,又坐好了
宝琴双手托着头,“要是二哥哥真那么和我说……我还能怎么办?就让他喜欢呗!还能拦着不成?”
湘云的脸红彤彤的,也不知是刚才闹的还是现在难为情,“那就这么和宝姐姐一样?
宝琴却摇头道:“他喜欢我就要嫁啊?”湘云道:“难不成呢?”对于薛姨妈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很难决定的事只是在于利益是否最大化
这一年剩下的一个多月,贾府都在忙碌当中京营的大较也到了最后的阶段,甚至数日都不能回家
唯有凤漪园内依旧平静,萧索的落叶遮不住悠扬的琴声,呼啸的寒风挡不住社日吟诵的诗词声转眼马上到了年底,离年日近,又要置办年事,姊妹们又多病,诗社也不兴了
枕霞阁内,湘云和宝琴正在下棋湘云执黑,下了几招,便也恹恹的,对宝琴道:“三姐姐病了,越发不热闹了”
宝琴笑道:“马上过年,又是娘娘省亲,凤姐姐,黛玉姐姐和宝钗姐姐也都要生了,每一样都是热闹的,我正盼着呢!”
湘云叹道:“这有什么热闹的?今年过年肯定没有节目,只等省亲一完,几位姐姐生了孩子,也就没人和我们玩了,再过不多久,只怕姊妹们都要一个个散了”
宝琴打趣道:“今儿你怎么学着林姐姐的口气起来?听着不像你”
湘云道:“这个园子里,除了二姐姐三姐姐岫烟和惜春,就只有你我不是这家里的人”
湘云啐道:“不说这个二哥哥也太多情了!”
宝琴笑道:“男人不都这样吗?,二哥哥位高权重,又年轻长得也好我父亲在的时候,也曾带着我走过不少地有品评不少当地英杰人物像二哥哥这样的少之又少所谓江山多娇人多情,自古美女配英雄!概莫能是若我是男儿,也当如此”
湘云嘲笑道:“好不怕羞的丫头如宝姐姐这样,也给二哥哥做妾,我为她不值”
宝琴却不声不响开始布局截杀对方大龙,“《庄周》中有一篇《秋水》,我最喜欢中间的一句,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每当我想不明白的时候,我就用这句话问自己云姐姐你不如也试试?”
湘云啐道:“我才不做一条咸鱼呢!”忽然看到棋盘山自己一片棋子被宝琴一个个拣出来,急道:“你什么时候下的这个子儿?”
宝琴笑道:“就在你说宝姐姐的时候”
湘云一脸颓丧的看着盘上的黑子,“算了,这盘我又输了”
伸手就将棋子打乱了,宝琴不得已也扔了白子,“云姐姐,都是你心不在焉其实刚才远没到山穷水尽,还有许多生路的”
湘云抓起一把棋子,然后任它们从指间滑下,听着它们砸在盒子里的脆响,“宝琴你什么时候回去?”
宝琴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