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夜,工头嘴里的医生和抢救队也沒來,其中一个工友,心挺善,冲他说了一句:“你还真等他,,虎啊,,操,咱这是黑矿,他敢叫医生么,”
老黄一听,干了半斤白酒,工友举着大铁锤,猛然落下,铁栓底下三根手指碾的稀碎
“操,我发现你这人真奇怪,咱干这活,说不上哪天,咣叽砸下面了,有今天沒明天的,一个月一两万,你也不花,干啥啊,,要他妈续弦啊”工友挺有文化的问了一句
“我攒钱,要去欧洲,”
“欧洲,,哪儿啊,巴西啊,”
“那是南美洲,我要去爱琴海,我一直想去那儿”老黄耐心的解释着,同时也在孜孜不倦的努力着,期望着有一天,能在爱情海边上,洗涤一下心灵
“你是不是身上有事儿啊”工友沉默了一下,怪笑着问道
“沒事儿,哪有事儿”老黄愣了一下,淡淡的回了一句
“呵呵,你真不去啊,”工友神秘的一笑,同时老黄皱了皱眉头,淡淡的回了一句:“不去了,真累了”
晚上,三四个工人,从一家农户里走了出來,跟老黄对话的工友,解开裤腰带,站在墙根底下尿尿,龇牙说道:“这他妈钱是好东西啊,,,多加一百块钱,我自己都不无法忍受的脚丫子,她都敢整两口,呵呵”
“这他妈鸟不拉屎的地方,做饭都他妈不放盐,嘬你脚丫子,可能能品出咸淡味來,哈哈”另一个人掏出兜里的旱烟烟卷,笑着说道
“后天过來,还找她”
“这月我可不來了,我家六个孩子,都他妈上学了,哪有钱天天扯这事儿,”另一个人蹲在地上,一边拉屎,一边回了一句
“挤挤呢”
“搁屁/眼子挤啊”
“我账上也沒啥钱了,前几天工头要推牌九,我他妈输了一万多,”又一人附和着说道
“合伙投点煤卖,”撒尿的工友,试探着冲众人问道
“别jb扯淡了,抓着腿给你干折了,操”蹲在地上的人,立马摇头说道
“哎,那个老黄,不是有钱么,”抽旱烟的突然说了一句
“对,他有钱,起码得有个五六万,”工友提上裤子,点头说了一句
“想法给他整过來,”
“操,让他知道咋整,”另一人不放心的说道
“一个老jb灯,知道他能咋地,,整急眼了,那三根手指头,也给他剁了”撒尿的工友,皱眉说了一句
“他要报案呢,”
“你放心,他绝对不敢”
就这样三四个人商量了半天,随后顺着小路一流小跑的干了回去,凌晨三点多,几人进了黄永发的工棚,刚开始几个人翻的是黄永发的行李,不过啥也沒有,后來翻衣服,也沒找到,最后还是撒尿的工友说道:“翻他枕头,肯定在那儿呢,”
“我操,弄醒了咋整,”
“沒事儿,整吧”
三四个人怕一个瘦了吧唧的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