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时间不对诸位都知,这段时间以来,我的学生慕容复一直在筹备婚庆之事,不可能离开参合庄,就是送请贴,也是派遣手下送的你们伏牛派地处京西路南阳,而参合庄地处两浙路,光是一来一回就得大半年时间”
“我的学生慕容复是有病啊,还是闲的没事干,不在家筹备婚庆典礼,却千里迢迢地跑去南阳打死你家掌门?参合庄里的人说的话你们不信,但你们可以去姑苏城打探打探,我的学生慕容复是不是经常在姑苏城露面”杨敛侃侃而谈道
慕容复这段时间以来,虽然大部分时间窝在参合庄练武,但还是时不时地在姑苏城露个面,这个作不了假
经过杨敛这么一说,崔百泉和过彦之也有些面面相觑因为,杨敛确实说的有道理,一是两地路程相差太远,这一来一回就算是快马加鞭也得花费不少时间,再说,人家慕容复正忙着大婚呢,守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闲着没事干才去找伏牛派的麻烦啊
“这……这……”崔百泉不由得哑口无言,过彦之也是如此
“还有,你们是亲眼所见慕容复杀人了?”杨敛再问
过彦之连连摇头
“那这就麻烦了,你们没有亲眼所见,也就是说没有人证;物证你们也说不过去;从时间和地理上来说,我的学生根本没有时间来做这事”
“还有,我们以往没有冤仇吧,即使崔大侠普经得罪过慕容复,我的学生也没有跑到大理去跟你算帐吧”
“连得罪过我们的人我们都没时间去算帐,没得罪过我们的柯百岁我们更不可能去将他打杀啊,再说,时间上不允许啊”杨敛双手一摊说道
“这……那到底是谁杀了我师父?”过彦之问道
“这个在下也不知啊”杨敛当然知道是慕容博惹的祸,但这口锅可不能背
“这样吧,我给你个建议,你们可适当地报官,借助官府的力量来查,毕竟,官府之中也有能人,你们花些钱,请他们来追踪凶手”
“还是那句话,我非常理解你们二位要为掌门报仇的心思,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这件事真的与我的学生慕容复无关啊,你们不能将屎盆子往我学生头上扣啊,这样也太不讲理了”
“这样,你们来也来了,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归,过大侠你可以挑一本与跟鞭法有关的武功,崔大侠,你挑一本与算盘有关的武功,当然,你们也可以另选两门武功,如何?”杨敛说道
崔百泉和过彦之对视了一眼,均有一丝无地自容的感觉咱们跑到这里来大闹人家的婚礼,人家不但不介意,反而好言相劝,好礼相送,再不识趣,就太不识抬举了
“慕容公子恕罪!先生恕罪!我们太过鲁莽,仅凭微不足道的证据就来兴师问罪,实在是惭愧先生不但没有怪罪,反而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