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悄悄在长富耳边道:“长富,她是俺以前主家的儿媳,忘啦?”
长富怔了下,上下打量一眼女子,只见她缩着脖子站在弟弟身后,身形痩削,穿的也是皱巴巴的发白旧衣裤,完全不是初见时的绸缎衣裙
另一个知情的村民道:“她家公婆不要她了,撵她好几次呢,每次都是这女子哭求着才又放进家门的,今日恐怕又被那刘老财给撵出家门的”
长富没再说话,也不再理会那女人,带着众人往集市走
走了一会儿,昙生发现,那女子竟还跟在们身后亦步亦趋
心里微叹一声,但也明白自己管不了太多
能将她从两个地痞手里救出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自己只能救她一时却不能救她一世至于以后如何,就看她自己的运气了
一群人来到集市,边走边四下观望
散集后的镇子冷冷清清,没几家做生意买卖的,只有那固定的几家作坊、一间杂货铺和一家布行
路过一户卖石磨的,只见大大小小的石磨摆在屋门前的空地上无人问津那石匠浑身灰土,正一人坐在地上刻着一块石碑
昙生突然想起自己仓库里的二十斤麦子来
假如自己有个石磨,将麦子磨成面粉,再在农场里弄个小锅灶,捡拾一些柴火收进去,是不是自己就可以在里面做饭吃了?
还有,农场里的西红柿萝卜整个弄出来确实太遭人眼球了
黄瓜白菜什么的,长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在现代都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大个蔬菜
若是将它们做成菜糊糊可能就没人认出那是啥了
“大哥,有钱么?”昙生小声问长富bg90 Θ想买个石磨铁锅什么的
长富看一眼,“没有”
昙生叹口气,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走着
吴大双在一家杂货铺门前停下,“们等一会儿,俺去买斤盐”
这家杂货铺子是三间的瓦屋,瓦是那种青黑色的小盖瓦,墙面也是青砖砌成
铺子门口有半膝高的青石门槛,跨进门槛,入目的是高高的柜台
柜台一头卖的是酱油和醋
两个小瓦缸镶嵌在柜台里面,那酱油和醋就分别盛放在瓦缸里
此时天气较暖,即便瓦缸上盖着木制锅盖,仍有无数苍蝇在上面盘旋飞舞
柜台另一头卖的是一些草纸麻绳碗罐子之类,还有一些精致的竹篮竹匾擀面杖等等,昙生一眼看过去,只觉得能用一个字形容~“乱”
吴大双给了掌柜两块暗褐色的铜板
那个穿着泛旧蓝布长衫,腰系脏兮兮布腰带的老头就给包了一小包颗粒粗大的盐
铜板,是如今常见的一种钱币,比那带窟窿的铜钱价值高些,仅次于银元
昙生瞧见这家杂货铺里还堆着一捆捆的厚底布鞋,不由朝自己脚上瞧了瞧
脚上的破鞋连底子都破了两个洞,一不小心还会硌到石子瓦砾
昙生第一次迫切地想要钱,很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