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敢过来相认
不一会儿,秀英烧好了水,用一只细瓷茶壶装着捧到堂屋桌上,怯怯地道:“表弟,过来喝杯茶”
昙生朝她看一眼,淡淡道:“多谢表姐,我现在就回去了”
此时,便宜娘已经收拾好了一个被窝包裹,跟丈夫王大贵抬着出了院子
昙生让她把东西放在人力车上后,叫她和狗剩坐上去,回头跟柳安拱手告辞:“舅舅,我们走了”
柳安站在院子门口讷讷地点头,“下次常来玩啊”
昙生笑笑,跟王大贵坐上另一辆人力车
离开棚户区穿过几个街道,又走了很久才到租住地
王大贵将大包裹卸下来,问正在给车夫车钱的二儿子:“三丫呢?”
昙生拿钥匙打开院门,推门走进院子,“她在人家帮佣,不能常回来”
狗剩跑进院子,嘿嘿笑道:“二哥,这里比舅舅家大多了”
柳桂花没好气道:“你给俺闭嘴!”
昙生又拿钥匙将堂屋门打开,“爹!你和娘住东屋,狗剩住西屋,里面床铺都是干净的,柜子里有几身衣裳,你们洗过澡就换上吧”
老爹老娘身上的衣裳补丁摞着补丁,比在王家庄时还要落魄
他昨日去成衣铺买了不少衣物鞋袜放在衣柜里,又在东屋放了一些米面蔬菜当然,那些蔬菜都被他切成块了
王大贵答应一声,背着手各个房间寻摸看着
柳桂花将铺盖包裹放在床上,也跟着丈夫东屋看到西屋
“狗剩,二哥在你那屋放了几根糖串,去拿吃吧”昙生拍拍狗剩的脑袋
狗剩欢呼一声,跑去西屋了
柳桂花在几间屋子里看过,笑容满面道:“没想到俺也能享儿子的福了”
王大贵脸上褶子都理不开了,呵呵笑道:“昙生,这院子租了多少钱一个月?”
“三块大洋”
“什么?”王大贵皱起眉头,嗔怪道:“租这么贵的做什么?你舅舅家那边一样大的屋子才一块钱一月呢”
昙生:“地点不一样价钱肯定不一样舅舅那边的人家又脏又乱的,怎么能跟这里比?”
王大贵瞪了二儿子一眼,倒也没再说话
“爹,屋里有米面,你们自己做饭吃吧油盐蔬菜都放在东屋的柜子里,柴禾厨房里是现成的;水缸里的水要是用完了,就去隔壁许老伯家挑;咱们租的这屋子就是他家的”
听着儿子的嘱咐,王大贵瞪过来:“你不在家住?”
“嗯,我和三丫都不在家住”
昙生又拿出十块法币交给王大贵,“这些钱你拿着应急明天我去学堂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把狗剩送去上学”
狗剩已经不小了,每天在外面浪荡也不是办法,得尽早让他跟三丫去上学校
昙生现在手里的银钱很宽裕,不再为填饱肚子发愁,自然要考虑家里人的生活质量问题
他不打算让王大贵他们住到郑府,并不是嫌弃他们,一是因为晚玉不能被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