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无,张翠娘家那些堂兄弟,个个好吃懒做,偷窃扒拿什么都干过,这一次吃了大亏,不定在暗中琢磨什么坏水儿呢
父子俩说了好一会儿话,昙生又交代爹娘一些事,才走出铺子
天已经黑了,街道上没什么人
昙生放出堤丰,低声吩咐:“去将那个白二做了,不要给人看出什么”
舅母那些娘家兄弟腿骨粉碎,恐怕一辈子也站不起来了,根本不足为惧,但姓白的决不能留着
自己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那家伙就是个毒蛇,不定什么时候张口咬人
堤丰哼一声,嗅了嗅昙生手里的一只肩章,嗖地跑没影了
昙生随手一碾,肩章化为齑粉,随风飘飞
不到一个小时,堤丰已经回来了,跳到昙生的肩上,哼哼道:“那人已经没气了”
“在哪里找到他的?”昙生问
“他自己家”
“很好”昙生摸摸堤丰以示夸奖
“哼!不是鹅做的!一个满身香味的女人喂了他一碗药,他就没气了”
昙生:“……”
“鹅还瞧见那个女人提了一只箱子跟一个男人跑了”
“知道了,咱们赶紧走”
昙生将堤丰送进农场,放出独角马
回到野狼岭,连夜将家属们做好的防护服和衣服鞋子收进农场仓库,又留了一些金条给晚玉,让她和赵虎段六照应好基地
……
今夜无月,四野漆黑一片,只看见满天的星斗
昙生确认了大哥的坐标,乘上独角马往东方飞去
黑夜茫茫,只有黑玄玉上的坐标闪亮着
飞行途中,遇到一队嘎嘎南行的大雁
偶尔经过城市上空,可以看见下方点点光亮
数个小时后,独角马飞至皖省与江州的交界处,悄无声息降落在一处村落旁
大哥应该就在这附近两里路的地方
昙生走到僻静处,收起独角马,放出三辆装满物资的大马车
随后取出黑玄玉,再次联系长富
长富显然已经从黑玄玉上瞧见二弟到了附近,正快速朝这边而来
黑玄玉的屏幕上像有一个卫星导航箭头,红色光点正快速靠近绿点
昙生坐在马车上没有动
附近有军队驻扎,若是自己胡乱走动,被人当奸细枪杀可就太冤
“昙生!”
大哥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大哥,我在这边!”昙生道
几条黑影匆匆跑过来,长富用电筒一照,果然瞧见自家二弟
吴大双呵呵笑了,几步跑过来,拍了拍昙生肩膀,“你小子胆儿肥啊,一个人跑了几千里长富说你来了,俺还不信呢”
长富也打量弟弟几眼,没问他是怎么过来的,吩咐身后几名队员把马车往营地赶
吴大双转头瞧了瞧马车,啧啧称奇:“真是神了啊!昙生你一个人赶了三辆大马车,路上没遇到劫道的么……”
“谁敢劫我”昙生将手里的冲锋枪晃了下
吴大双笑了:“也是,哪个不长眼敢劫你的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