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她的后脑勺把人摁进被子里,神情冷酷嗜血,动作凶狠残忍,像个无情的猎人
……
闻南烟觉得自己像汪洋大海上的一叶扁舟,被骇浪冲击得七零八碎
头钝痛,浑身酸痛
痛苦、窒息、昏厥
她揉着额头缓缓醒来,茫然地望了一会儿天花板,直到闻到淡淡的烟味,才倏然回过神来
房间里还有别人
她猛然起身
沙发上,有个人影,岿然不动,犹如雕塑
壁灯幽暗,只照出他的轮廓,她一眼就认出来
“江原!”
这一刻,她是欣喜的
方才的情事,她虽肢体不受控,意识却仍残存
是他,还好是他
她定神一看,微微怔愣
他指间夹烟,垂眸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的同时,抬眸,冷漠瞥向她,像在看某件廉价又厌恶的物品
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他的眼神让她心惊
他直接把手边一套新衣服扔到她身上
“穿上”
声音很冷
有段时间闻南烟一直在想,江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令她陌生的,后来当她回想起这一夜、他这一刻的眼神时,她才恍然,就是从这一夜之后,他开始变了
她忍着疼痛穿上衣服
江原掐灭烟头,起身
闻南烟跟在他后面
上车后,她刚想问他怎么会来,突然想到在她意识混沌时听到程薄的声音
金阙宫会所是程家的产业
“江原,晚上……”
她觑他冷峻侧脸,总觉得他心情很差,不自觉地就想解释晚上的事情,刚开口,就被他暴躁地打断
“闭嘴!”
她一怔,轻抿薄唇,没再开口,侧头看向车窗外
从前的江原虽然傲娇毒舌,但从未用这么恶劣冰冷的语气和她说话
强烈的厌恶感
仿佛她是某种廉价又令人厌恶的存在
车开到公寓,一路无话
他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她才惊了下:“你怎么有我公寓的钥匙?”
他冷淡瞥她一眼,眼底尽是讥诮
她明白了
原来他一直有钥匙,昨天他来按门铃,不过只是装乖
是了,泰迪不是他,小奶狗也不是他,这才是真正的他
他是狼,骨子里带着凶狠本性的狼
回到家后,她很快去洗澡
一身黏腻
碰了水,更刺痛了
晚上的情事她吃了不少苦头,轻微撕裂,以致于走路都有点拐
明天得去医院拿点药,要不然生活挺受影响的,她想着
洗完澡出来,她没看到江原
他走了?
她也没打算打电话问,转身刚想回房间,门口传来轻响
江原拎着个袋子进门
他径直朝她走过来,瞥她一眼,冷淡开口:“过来”
说完直接往房间走去
她不解
待看到药膏时,明白了,一时有些难堪
虽然两人已经赤诚相见过好几次,但让他给她上药,总觉得怪
“我自己来就可以”她轻声拒绝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江原的声音和神情都透着不悦和冰冷
她微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