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他自己最清楚,双方对此事争论没有任何意义,至少在我心里,常祭酒隐藏这么多年,终是露了破绽,这便足够让我杀他了”
姜望看向帝师,看向那些鱼渊掌谕,说道:“若想拦,尽管来,我不介意多杀几个”
又有鱼渊掌谕忍不住说道:“现在装都不想装了么?我们站在这里,倒要看看浔阳侯怎么杀,有能耐把我们都杀了,之前说浔阳侯有可能是妖,我等还保持怀疑态度,现在看来,这就是事实!”
姜望懒得回应,直接抬手
莫名气机已锁定那名鱼渊掌谕
帝师瞳孔骤缩,疾呼道:“浔阳侯,不可鲁莽!”
姜望根本没理,食指轻点
那名鱼渊掌谕顿感呼吸困难,很快窒息而亡
准确地说,过程其实很短暂
从感到呼吸困难再到窒息而亡,仅在一瞬间
帝师连言出法随都来不及施展
虽然使出来也没用
但真的杀死这名鱼渊掌谕,姜望自己也愣了一下
居然没人拦着?
他看了眼国师府的方向,微微眯眼
接着又抬手指向常祭酒
帝师这次很及时言出法随,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镇!”
话音落下,他面色陡然一白
可硬是忍着,以最快速度掠向常祭酒
想要以言出法随镇住姜望,在他看来是不可能的,但只要有一瞬,也够他救人了
然而这一瞬也没有
甚至帝师奔袭的途中,面色再次惨白,直接吐了口血
若是全盛状况,或许能做到,但此时的帝师状态并不好
言出法随的能力也就更有限
他踉跄跌倒,怒目欲裂
但常祭酒并没有死
因为曹崇凛出现在了鱼渊学府
险而又险,又恰到好处的拦住了姜望的攻势
姜望心道果然
他想直接杀了常祭酒是办不到的
而那名鱼渊掌谕的死,怕也是有人乐意看到的
因为有了这件事,神都百姓们声讨姜望的动静就会更高
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清的
但姜望既然动手了,就没觉得这是个问题
那名鱼渊掌谕是否无辜,姜望不去想,正因担心常祭酒是无辜的,已经把这件事弄得很麻烦了,他虽非嗜杀之人,可也不想再因这种问题给自己找麻烦
只能说,那名鱼渊掌谕恰好撞了上来
躲在曹崇凛身后的常祭酒,神色有些莫名
他没想到姜望居然真的敢动手,心里有些慌是必然的,可见到国师现身,他又松了口气
只要打死不认,就拿神魂被动了手脚说事,没有任何证据,姜望就杀不了他
“浔阳侯,事情尚未水落石出,直接杀人性命,还是鱼渊学府的一位掌谕,更是打伤了甘梨以及神守阁这么多修士,有些太过了”
曹崇凛面无表情看着姜望说道
姜望则笑呵呵说道:“常祭酒的神魂并无问题,他之前装晕也是事实,你等不信,我没办法,但我话就放在这里,无论是谁,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