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肯定不会说
而姜望却冷着脸说道:“在我
父亲离都后,常祭酒又担任苦檀祭酒之位,能报复他的机会就是一大把了吧,别的我不问,只问他去世的时候,你在哪儿?”
虽然他更怀疑陈景淮,甚至几乎能断定,但经常祭酒这么一说,若说常祭酒在苦檀什么都没做,老老实实当他的祭酒,似乎也难说得过去
陈景淮闻言眼眉一跳
常祭酒的事,他亦不知
否则很多事都可以让常祭酒来做
他也觉得常祭酒在苦檀占据天时地利人和,想报复姜祁,简直轻而易举,那姜祁死的时候,常祭酒是否真的有做什么,或者恰巧看到了什么?
陈景淮忽略了姜望曾读取过常祭酒的记忆
如果常祭酒真的直接目睹了什么,记忆又并无呈现,他担心的事情就不可能发生
常祭酒喜欢隐藏,这么多年其实已经成了习惯
他不会把心里话说出口,也不会自己付出行动
只会搞迂回
既能把事做了,还能让自己完完全全置身事外
他心里的想法是不会在记忆里呈现的
那么只要做事够小心,旁人看到记忆,也难联系后续极其复杂的路线,最终得到结果
好比出门买酒,要先拿上银子,然后出门,走过哪条街,选择哪家酒肆,期间是否驻足看别的,最终买了酒,很简单的事,彻底细化,分为很多步骤,甚至都不一定是一个人完成,只看到部分步骤,的确很难直接明确他其实目的是买酒
这种事
想想就很累
所以不说别的,姜望是真佩服常祭酒
但陈景淮只想着姜祁死的事
虽然他觉得姜望肯定怀疑自己
可毕竟没有直接摆在明面上
他至今没找到能弄死姜望的办法,如果真的彻底翻脸,大不了把姜望囚禁,慢慢找能将其杀死的方式,可姜望刚请来了城隍,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这时候翻脸,他无法保证后果
因而,他对常祭酒起了杀心
陈景淮侧目看向曹崇凛
注意到这个眼神,曹崇凛微微一愣
随即会意
但怎么杀是个问题
眼见常祭酒就要回答姜望的问题,曹崇凛心念一动
毕竟是大隋第一强者,他的小动作,没人能察觉
至少场间无人能察觉
很快,鱼渊学府外吵嚷声四起
百姓们涌了进来
城隍都临世了,姜望是仙是妖的问题,也就很难再掀起什么波澜
倒不如顺水推舟
再祸水东引
姜望请来城隍,是制裁常祭酒的
只要把这件事告诉百姓,再稍微鼓动一下,便是利器
曹崇凛完全能悄无声息做到这件事
处在城隍临世的激动情绪里的百姓,仿佛拿了圣旨,他们根本不知道姜望和常祭酒之间是怎么回事,但‘城隍’说常祭酒有罪,那么常祭酒就是罪该万死
他们一窝蜂直奔常祭酒
曹崇凛再悄摸扼制住常祭酒的修为,混乱的场面下,常祭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