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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良说道:“你们真正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我都这样了,连我都瞒着?”
李浮生说道:“很简单啊,目的只有一个,跑”
梁良说道:“如果纯粹想跑,机会太多了,在神都的人没来之前就可以跑,非得等他们出现,打一架再跑,不可避免的肯定要死很多人,图什么?”
李浮生道:“诚信二字”
梁良问道:“对谁?”
李浮生转头看向别处,难得露出肃然的表情,说道:“确实要死很多人啊,但不包括我们”
梁良盯着李浮生的侧脸,良久后,说道:“魏先生估计已快到了,井先生帮了我们,你不仅出自乌啼城,也来自我们山泽,所以我们亦讲诚信二字,必然竭尽全力”
李浮生回头看向他,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出了事,有多快跑多快,此乃山泽的宗旨,勿忘,在这里谁都可以死,但有些人不能死”
梁良忽而挠头,臭着脸说道:“我真是搞不懂,却也懒得想了,就按你说的办,哪怕你快被人打死,我逃跑的时候也不会回头”
李浮生笑道:“多谢”
梁良低眸说道:“接下来呢?”
李浮生提剑,“杀个痛快”
相隔两条街的地方
梅宗际护着陈符荼,百里袖殿后
周围是骁菓军的一队甲士
“上次来,没有仔细逛过,今日一瞧,这乌啼城还真不小”
陈符荼笑着
梅宗际说道:“殿下,我们还是尽快送您离开的好,无论打成什么样,殿下
不可以身犯险”
陈符荼想着此前国师赐予他神性的事,摇头说道:“我现在身心很放松”
他是不能与人动手,免得尚未相融的神性不稳,反受其害,但正常情况下,相比以前那个病秧子的模样,确实好很多
梅宗际劝阻道:“现在乌啼城里以及城外,各处混战,那位副城主仍未露面,虽然并非长他人志气,但确实很危险”
陈符荼道:“你说的有理,只是未必非得离开,稍微躲着点人走,我更想弄清楚,乌啼城主的人是否真的与副城主决裂,哪怕他们尽力帮忙开了城门,却难以彻底放心”
百里袖回眸不解道:“开城门的人当着我们的面,被一名为张瑶的女子所杀,若是有假,拿命来演,是不是太狠了些?何况眼下混战,三方皆有死伤,说不过去啊”
陈符荼说道:“那得看叶副城主究竟想要什么了,只要够狠,为达目的,先杀一些自己人,又有何妨,自己不够狠,莫觉得别人也不会那么狠”
梅宗际则看了眼百里袖
百里袖很年轻
也颇显单纯
当然,这是相对来说
如果副城主的最终目的足够大,漫说演戏弄死一些自己人,毁掉乌啼城又有何妨?
是否够狠,只看结果值不值得
但不可否认的是,演戏演到这种程度,确实很难让人觉得是在演
因为的的确确,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