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法剑左闪右飘
身形顿时飘忽诡异,如若浓雾中藏有暗淡星芒,在林中忽隐忽现
杨傲天所学身法远逊于他,手挥法剑斩劈了十几道青芒,追也追不着、打也打不上他
好是气愤!
杜少卿领着杨傲天蒙头乱转,心下好不后悔:“我仅会两套身法,剑上技艺更是一窍不通,先前与这傻子硬拼实是自讨苦吃!”
道边
柳青衣小嘴微张,眼眸明亮
微星云雾身法是她闲时玩乐得来,女儿家使来轻盈曼妙,怎知有这等猥琐用法?
良久
杨傲天怒挥一道青芒,瞪目大骂:“只知抱头鼠窜,你还是不是男人!”
两株老树,受不住青芒斩腰,咔嚓倒地!
杜少卿闻言暗乐:
“以已之长攻彼之短,才是我辈良策!”
他一身轻松,陡然转至杨傲天身后,舞起法剑猛地拍去
杨傲天理智已失,自顾张口大骂,浑然不知法剑及背,顿时扑倒于地
杜少卿心下暗叹时机不对,拱手轻笑:“杨师弟,承让,承让!”
杨傲天大脸正落于地,啃了满口乱草:在美人身前,这般实也太过丢脸!
这人爬起身飞快避入林中,面目狰狞:“害我师兄,又如此欺我,定不能与他善罢甘休!”
……
杜少卿肩背大布袋,拉着三师姐,再次叮嘱:“三师姐,传我身法之事,万勿与师娘知晓!”
柳青衣昂起小脑袋:
“师兄好不啰嗦,小妹口中最是严实呢!”
两人上到采云峰顶时,天色昏暗
四周云雾浮隐,院里两株老松清清冷冷
柳青衣摆起小手,自去房中
杜少卿取出六叶流云白韵茶,泡好两杯灵茶,急步与堂中端去
杜柔轻啜了一小口,皱眉道:“卿儿,放有几叶,还这般味淡?”
杜少卿面不改色:“师娘先前已有交代,弟子放有足足六叶呢!”
武红衣强忍住笑意,侧身饮过灵茶,使绸帕擦了擦嘴角
杜柔放下玉杯,摇头轻叹:“卿儿,下回多放它三叶可好,怎可太过亏待我等女儿家!”
杜少卿躬身连连应是:头痛!这茶已快用尽,大把灵石从何处来?
他端盘回了火房,又默默备好灵米、灵果
院中浮尘,也无闲时打理一二
二师姐,仍在房里炼化玄铁寒冰剑,轻呼即出
堂中五人围桌而坐
杜少卿末席歪身坐着,埋头扒拉灵米,三师姐挤坐于身旁,大快朵颐
家中,这才聚齐了!
好挤……
用过晚膳,五人笑言几句,江白衣起身回了房里
席,散!
杜少卿拾掇许久生火热水,正要高唤师娘沐浴,他心中微动,寻去一处房前
木门,紧闭
里面嘀嘀咕咕语声响起:
“师父,我那师兄好是偏心呢?”
“哦?……”
“师兄与二师姐置办法衣灵剑,唔,徒儿一身破烂,怎好出门!”
“嗯,责罚他……”
“师父,可用徒儿法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