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点胆子,这么点小主意,自己是什么也不敢做,也做不来的。师父的位置,那是小明子想都不敢想的,只盼着在师父这大树下遮阴,给师父出点小主意。师父要有肉吃,给小明子剩口汤,小明子就心满意足了!”
雷允恭站了起来:“好啊,这次师父把你也捎上可好?”
江德明怔了怔,脸上却不敢显露,却装出一副苦笑来:“小明子倒是想呢,能够自己亲手拿钱固然好。只是小明子胆儿小,师父给我的我才敢拿,其他的,我怕拿错了给师父添麻烦。而且,师父一走,这宫里更加要人多个心眼儿看着才是,小明子别的本事没有,在宫里头还是混熟了的。只是不敢出门罢了!”
雷允恭大笑,踢了江德明一下道:“是是是,原来你小子就是个窝里横,一点也见不得外面的大阵仗。好,等师父回来分你喝汤罢!”
江德明走出雷允恭的院子,眼望长天,夜色苍茫,他的笑容和野心也在掩在那不露声色的夜幕中。
回来?师父,等你回来的时候,这个禁宫还能够再属于你吗?
雷允恭既生了去修山陵捞一把钱财的心,就先去与丁谓商议。丁谓自然是不愿意的,他与雷允恭相交多年,如今太后垂帘,他执朝政,内外交通均是要靠雷允恭,若是雷允恭去修山陵了,再换了其他人来,又如何能如雷允恭这般既得太后信任,又能够与他合作无间的人来。
但见雷允恭一脸的兴头,丁谓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得苦口婆心地劝他:“雷押班啊,您要多少钱,跟我说一声啊。这修皇陵日晒雨淋的,您犯得着这么辛苦嘛。”
雷允恭却起了左性,固执地道:“丁相,先帝对我恩情深重,这是我为先帝能尽的最后一点心。您就别费这个劲了。看在相交一场,这工程上的事,您把好用的人拨给我就行。”
丁谓不得已,只得将话挑明了:“您要走了,这宫里要怎么办呢?”
雷允恭却一指身后的江德明:“有他在,就跟我在一个样儿,你尽管放心好了。他还比我‘省事’呢。”说着现着丁谓一挤眉。
丁谓明白他说的是给钱的事,但他哪里把这点钱放在眼中,见他竟是劝不回来,只得长叹道:“我还是希望你能改个主意。”
雷允恭却笑道:“您放心,顶多一年半载,我就回来了,不会误了您的事。”
丁谓见劝不回他,只得应了给他一些于修建工事上得力的人手,回头向儿子丁珝发作起来:“当真是鼠目寸光、利欲薰心、愚不可及!”丁珝无奈相劝:“父亲,事已至此,您就不要生气了,气大伤身。”
丁谓摇头:“我终是不放心,过段日子你代为父去永定陵盯着雷允恭,永定陵的工程一定要看住了。”
丁珝不解道:“永定陵的工程位置是先帝生前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