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想去,就跟着朕”
姜漓没动,大抵是没脸
周恒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问,“又不想去了?”
姜漓的脸便滚在他的胸前,蹭着那缎子而上,一直蹭到周恒的下巴,才起身一把抱住了他脖子,也不让他瞧她的脸,只在他耳边道,“想去”
“来,让朕看看”周恒非要去看她的脸,将她往外掰
姜漓抵抗了一阵,抵不过他,一张脸被羞的潮红,此时被周恒盯着瞧,不待周恒去奚落她,姜漓自己先“唧”地一声笑了出来
周恒捏住她的腰,“小狐狸,敢同朕闹脾气了”
姜漓早上起来,便同周恒一道,先沐浴更衣,再焚香
祭拜之礼在早膳之后
收拾妥当后,姜漓跟在了周恒身后
进宫了大半年,先为宫女,如今再为妃,姜漓除了后宫的嫔妃外,从未去过朝前,也未曾见过朝前的大臣,更没见过太上皇
姜漓今日是头一回见太上皇
磕头行礼后,姜漓站在了一侧
因着前几回的事情,都牵扯到周恒身边这位宠妃的缘故,太上皇多看了她两眼
一眼望过去,心头突地一跳,再去细瞧,便又觉得似乎是错觉
不过是姜观痕的庶女
今日祭拜时,娴贵妃不知为何,突地闹上了肚子,惠贵妃和姜漓一左一右,跟在了周恒身旁
太上皇祭拜完,便坐在蒲团上同朱皇后说了几句话,“我对不住娇娇啊,没教好藻哥儿,才让他无法无天,四处作孽”
众人皆立在后面听着
等太上皇哀悼完起身,许是坐的太久,身旁的太监一时没有扶住,那身子直往后倒,姜漓离得近,情急之中上前搭了一把手
一阵慌乱后,好在太上皇没摔着
礼毕,一行人照规矩依次退了出来,到了皇陵外,太上皇回头立在那看了一阵墓门,才依依不舍地道,“闭门吧”
跟前的墓门,才落了一半,队伍中突地窜出个人来,是太上皇贴身伺候的太监
太上皇见他如此神色匆匆,拧眉问了声,“何事”
那太监却是不敢说出来,只急切地同太上皇耳语了一句,众人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只见太上皇的脸色,眼见地失了血色,一双眼睛越鼓越大,竟是一头栽了下去
皇陵前,顿时乱成了一团
周恒冷着脸吩咐道,“宣太医”
一刻钟后,太上皇醒了过来,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坐了起来,什么也没说,只对刚才那太监道,“拿刀来”
那太监知道是什么情况
可也不敢当真就给他一把刀啊
世人只知太上皇的皇陵在西郊,可历来哪朝皇帝又会当真就入住在旁人知道的眼皮子底下?
太上皇的皇陵不根本就不在西郊,这处不过就是个空壳
真正的皇陵在南边
盖在了前朝赵皇帝的头上
那一处的风水是经过专人看过,龙脉之地,风水极好,旁处及不上它,且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