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侯爷被朱夫人逼问,心头也不好受
朱藻也是他儿子,他怎可能不痛心,“早就同你说过,平时里别惯着他,迟早会惹出麻烦,他这回是不长眼,该死”
朱夫人恨声问,“他如何该死了”
朱侯爷烦躁,甩了一句,“前不久,他去炸了南郊的一块墓”
朱夫人怔住
朱侯爷走了好一阵了,朱夫人才回过神来,神色匆匆地下了床,去找了朱藻生前的几个属下
朱藻盗墓,她早就知道
朱藻同文王两人盗来的东西,藏了私心,一半拿去做了账,一半偷偷地藏在了秦府,旁人他信不过,只告诉了朱夫人
朱藻死后,文王最后的那笔账一直攥在了朱夫人手里
朱夫人不想给,心底里到底是对周家已经有了怨
如今朱夫人听朱侯爷的那意思,朱藻的死和盗墓有关,暗里一番查下来,虽没有查出那南郊到底有什么东西不能碰的,可也知道,朱藻的人根本就没去过南郊
朱藻没去过南郊,南郊的墓又是被谁挖的
朱夫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捧着脸哭
她早就说过,藻哥儿跟着那不着调的文王,早晚有一天会为他填了命
如今可不就是灵验了吗
他怎就不一剑杀了自己的儿子,为何只杀了她的藻哥儿
她就不信,太上皇查不出来,那盗墓也有文王的一份
如此一来,朱夫人更是攥着那账目,一分都不给文王
前几日秦府闹鬼之事,并非她的主意
她不会多此一举
原本那东西朱藻藏在秦府,藏的好好的,无人察觉,谁知前几日秦府却是突然闹起了鬼,附近的百姓虽不敢靠近,府衙的官兵却来来回回进出了几趟
今日朱夫人更是打听到府衙的人,夜里会去查案,一时放心不下,找了个心腹过去暗里盯着,“不管是谁,都处理干净”
谁知,却遇上了文王
那心腹回来后,急急找上了朱夫人,将情况一说完,朱夫人立马让人去了秦府
等到文王回府再派府兵过来,十几个箱子的东西,全被朱夫人挪了个地方
如今文王找上门,朱侯爷一无所知,听到文王来府,还纳闷这么晚过来又是何事
上回的那军饷,眼见就快到期限
朱侯爷本想借此提一句,却见文王一脚踏进来,对着他就没有好脸色
“侯爷好本事”
朱侯爷还未回过神来,文王便将那只受伤的胳膊,搁在他眼皮子底下,“侯爷怎么不一剑将本王给杀了,还能杀人灭口”
朱侯爷还是不明白,“出了何事,王爷进屋慢慢说”
文王正在气头上,也没客气,一声吩咐,“搜”身后的官兵便齐齐进了侯爷,四处散去,开始搜府
朱侯爷变了脸色
情急之下呼了一声,“大胆,本侯看谁敢搜”
众人逐步不敢动
文王看着他
朱侯爷也没虚,回望着文王道,“王爷,可不能这般闹着玩,侯府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