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没了旁的办法,只有打死不认账,秦府暗室里的那些东西,真要追究起来,他文王又岂能跑得掉
且,文王查的是秦府的案子,太上皇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他朱家
文王见他抵赖,传了姜观痕
姜观痕将那夜的情况说了一遍,朱侯爷仍旧是矢口否认
文王急了,“什么秦府闹鬼,不就是你侯府装神弄鬼,玩了那掩人耳目的把戏,还有大理寺丢的那卷宗,早不丢晚不丢,你回来的当日就丢了,如今它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那大理寺建得如同铜墙铁壁,谁能混得进去?”
朱侯无话可说
只同太上皇磕头道,“太上皇明察”
太上皇看了他一眼,“行了,起来吧”
太上皇若是当真怀疑朱侯爷,今日便不会招他进宫,当面来对峙
秦府闹鬼之事
绝不会是朱家
朱藻藏在秦府的那些东西应当也是真,但伤人的并不一定就是朱家
太上皇赦免了朱侯爷,又回头同文王道,“你回去吧,秦家的事,你也不用查了,交给皇上,皇上再另派人去查”
太上皇对朱家的信任,超乎了文王的想象
文王气得不轻,回头就问周恒,“父皇糊涂,皇兄一向公正,今日之事皇兄来断个理,我周家的天下,当真就是他朱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文王说完,朱侯爷又跪在了地上,“臣惶恐”
太上皇也是一声呵斥,“胡闹!”
文王不罢休,立在那非要周恒开口
文王和朱侯爷争论的那阵,周恒一直坐在那喝茶,如今被问到头上了,周恒才抬头眼皮子,看了一眼文王
“朕让你去查案,没让你去搜侯爷”
文王一哽
周恒没再看他,“既是藏了钱财,当是走露了风声,秦家闹鬼,文王遇刺,当是被盗贼钻了空子,这事既牵扯到侯府,便由侯爷去查个清楚”
周恒明摆着也相信了朱侯爷
朱侯爷忙地领命
文王正要出声
周恒止住了他,道,“至于怡安殿闹鬼之事”周恒顿了顿,“朕的爱妃前几日去了一趟大理寺附近的寺庙,求了道黄符回来,朕命人搁置在了怡安殿,近几日来看,倒也太平,既有了成效,朕打算请主事进宫,再到怡安殿,替父皇做一场法事”
周恒说完,文王一阵咬牙,愤袖而出
屋内太上皇的目光却盯在了周恒身上
朱侯爷同文王对峙了这半天,也没见神色有过什么变化,此时却突地一阵慌乱,背心蒙了一层汗
周恒起身,看了一眼朱侯爷,“侯爷回吧”
朱侯爷跪安退下
周恒随后也出了怡安殿
只有太上皇一人还坐在那软榻上出了神
他记得,周恒前几日才同他说过,那闹鬼之事是人为,今日那话里的意思,竟又是信了鬼怪的传闻
太上皇对朱家原本没有一丝怀疑
秦家的案子,当年是朱侯爷亲手办理,谁都有可能,就他朱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