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府
果然就看到了朱家的人
到底还是晚了一步,进去那暗道时,只看到了满地的痕迹,和几箱子残余的火|药
文王只知其秦家当年是冤案,却不知道,那□□竟是如此运进的秦府,文王跟着秦府的那地道,一路钻出来,已出了秦府
出来后,文王倒是对秦府生了几丝同情,“这暗道当年秦府若是知道,也不至于满门全灭”
说完回过头,见姜观痕的脸色已是一片惨白
文王瞥了一眼,倒是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想保命,就闭嘴”
秦家的案子,伸不了冤
姜观痕没说话
两人一路追上朱家人,到码头时,终是看着朱家的船只
文王牙槽子一咬,猛地一脚踹在黄土上,“朱成誉好本事,是要运去江南了”
朱瑞刚到江南,正好是他朱家的地盘
“回府”
文王不顾姜观痕的阻拦,回府后,便带了自己的几个人,连夜赶去了江南
走的时候,甩给了姜观痕一句,“你替我在长安盯着朱家,若是有什么动静,等本王回来,立马上报”
周恒第二日到王府,文王人早就走了
周恒也没让人去找他,在王府坐了一会,便摆驾回宫
回来后,周恒遣退了高沾,一人走到了景安殿
到了门口,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周恒没有进去,立在门前候着
直到娴贵妃拿了纸钱回来,撞了个正着
周恒拉着姜漓一直往里,到了她坐过的那案前,桌案是金丝楠木,几经岁月,没有半丝裂痕,即便是空置了几年,也能瞧得见被磨出来的光亮
周恒侧目看了她一眼,姜漓眸子里并没了任何异常
两人皆沉默
过了一阵,周恒收回目光,脚步再上前,竟是轻扶衣摆,直接坐了上去,“今日朕难得清闲,这处安静,你陪我看会儿书”
姜漓的眸子猛地一颤
看着他拿起了桌案上的那书,又看着他翻开书页
姜漓愣愣地立在他身旁直盯着他
周恒瞧了片刻,又抬起了头,问,“要坐吗?”
姜漓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
周恒屁股往边上移了移,侧目看着她
周遭的一切,就似是静止了一般,姜漓心头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思绪又涌了出来,一时愣在那,只看着周恒,半晌都没能挪动脚步
周恒等了她一阵
见他迟迟不动,身子微倾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拽了过来,姜漓整个人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别动”
姜漓的身子突地紧绷,过了好久,才僵硬地转过脖子,抬起头看着跟前离她不过巴掌距离的脸
娴贵妃说的没错
二皇子和陛下有八分像,一眼晃过去,很容易混淆
细看,才能瞧出不同
二皇子的眼睛明亮生晖,眼眶稍大,陛下的眼睛却很狭长,透着一股子的阴寒,让人不自觉地生畏
除此之外,性子也大不相同
姜漓的心头的那砰砰跳动声,终是慢慢地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