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有何可愁的,不就是些钱财,王爷可不是这等为了区区几个钱财发愁之人”
文王一杯酒下肚,便将自己从朱成誉那借了洛阳军饷的事情,说了出来
范世子一笑,“这怕什么”
文王看着他
范世子道,“朱侯爷不是已入狱了吗,王爷还怕他弹劾不成”
文王更愁,“本来这批军饷,能拖到秋季,如今朱侯爷入狱,洛阳几位将士,恐怕已经在赶往长安的路上了”
来长安问他要钱,来告他的御状
范世子还是一脸轻松,“我倒是有个法子”
文王问,“什么法子?”
范世子往他酒杯里倒满了酒,才看着文王道,“先招”
文王又看着他
“先去陛下面前,将江南赌|场的来龙去脉都招了,认错的态度诚恳些,再动之以情求饶,你是王爷,陛下还能将你怎么办,等到将士来到长安,那军饷又不是王爷自己去洛阳取的,是朱侯爷亲手送到王爷手上,真要追究起来,也是朱侯爷掌管不利,徇私舞弊,王爷到时再来个死不认账,咬死了当初不知道朱侯爷的那批钱是军饷,纯属于私债,不就完事了?干嘛非得找到那批侯府的那批钱财”
范世子说完,文王一阵思索,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虽说范世子这法子,纯属是死皮懒脸的流氓行径
可他文王,平日里不就是这个德行
文王举起了手里的酒杯敬范世子,“范兄这方法可行”
范世子又道,“王爷放心,咱们今儿晚上去江南,找江南最好的百花楼,好好风流一夜后,明儿就回长安见陛下”
文王心情不错,想着那洛阳的将士赶的再急,也得要个五六日
明儿他走水路回长安,不出三日就能到,歇上一日带范伸去瞧瞧江南也无妨
在长安时,两人就没少逛过花楼,江南曾是文王的地盘,如今虽给了朱家朱瑞,但江南哪里有乐子,哪里的酒好喝,哪处的姑娘最美,文王都了如指掌
两人到了江南有名的百花楼
百花楼的妈妈不敢怠慢,叫了楼里的头牌来伺候
“怎么样,姿色如何?”文王问范世子
范世子的手指头在那姑娘的脸上刮了一下,“不错”那姑娘一阵娇羞,文王笑的得意,这江南曾是他一手打理,他的眼光还能有差
范世子喝了一口姑娘手里的酒,半醉半醒地倒在那榻上,直夸文王,“都说江南出美人,这百花楼里的姑娘,还真比过了长安”
文王得意地一笑
范世子却是直起身来,突地问文王,“不过我倒是听说,二十几年前江南的花楼里曾出过一个美人,传言其貌能赛嫦娥,其舞姿更是勾|人心魂,相传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绝世美人”
文王眉头一拧,还有这等人,他在江南这些年,怎没听说过
“不过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消声灭迹,连着见过她的那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