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之后,怡安殿便封锁了消息,没有人知道昨日在怡安殿,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恒午后才醒
起身掀开帷帐,秦漓正坐在那木几前剥橙子,身边香炉熏着香,几缕青烟如丝袅袅升起
又似是回到了从前
周恒看了她一阵,蹭了床前的鞋,脚步极轻地走了过去
待秦漓察觉到动静回头,人已经被周恒从身后抱进了怀里,“酸吗”
秦漓谨记自己的任务,抬头看着周恒,问道,“陛下身子好些了吗”
周恒应了一声,“嗯”
秦漓见他脸色是比早晨那会要好些,转身搁下了手里的橙子,“陛下躺了这大半天,定是饿了,我去让高公公传膳”
周恒便松开了她,“好”
等秦漓出去再进来,适才她剥了一半的橙子,已经被周恒剥好,放在了碟盘里,周恒抬头看了一眼秦漓,便起身,“朕尝过了,不酸”
秦漓愣了愣
周恒去屋里净手
秦漓这才回过神来,跟着上前,取了布巾,立在他身后,待周恒净完手,秦漓便将手里的布巾递了过去
周恒接过来,看了她一眼,突地偏下头,凑近了她,“就这样陪着朕,不是挺好的吗”
秦漓连退几步避开
周恒见她扭过脖子,那耳尖又开始生了红,唇角一抿隐隐露出了一道笑,没再继续逗她
高沾的膳食准备的快
周恒用完午膳坐回了软塌上,单手撑着头,合上眼睛又歇息上了
秦漓坐在他身旁陪着
屋里很安静
秦漓侧目看过去几回,每回目光还没触及到他脸上,又及时地收了回来
再一次望过去时
周恒便开口了,“朕都闭上眼睛了,你想看就看,朕又不会发现”
秦漓猛地转回头,脸上窜起来的那股热量直烧到了耳根
谁也没说话
但秦漓知道他肯定在笑她,便也直接问了,“陛下就不着急吗?”
周恒睁开眼睛侧目看着她,“着急什么?”
秦漓也看着他,“大殿下不见了”
周恒的脸色没有任何波澜,一双眸子盯了她一阵,才道,“朕以为你会问,惠贵妃死了,朕心不心疼”
秦漓瞥过头
周恒也收回了视线,端起几上的热茶,饮了一口,随后起身,去取了架子上大氅,一面往身上套一面回头看着她,“放心,朕如今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一人”
秦漓眸子一颤
本不欲理他
却见他这幅模样是要出去,又跟着起身,问道,“陛下要去哪儿?”
周恒系好了大氅的带子,随口答了一句,“去找朕的儿子”
秦漓愣住
也不知为何,那句话分明没什么问题,可心头却隐隐在作痛
周恒看着她,突地一笑,“怎么,吃醋了?真在意,就给朕也生个儿子,只要你现在答应给朕生,朕就不去找了”
周恒说完,当真就立在那,等着她的答复
秦漓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
周恒便往外走去,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