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打扰人家,尤其当人家变态得很帅的时候
坐到余淮前面的第二排,转过头轻声问:“怎么谁都认识啊,余周周是们学校的,怎么认识她的?”
没理,反而很大声地喊:“林杨,干吗呢?”
原来是余淮的初中同学,提到过的那个超级赛亚人
叫林杨的男生挠挠后脑勺,竟然迅速地脸红了
“没事……没事……”
“那干吗绕着小姑姑的桌子打转?”
和林杨一起大喊:“她是小姑姑?!”
在余淮一脸得意颇为欠扁的时刻,却注意到林杨灵魂出窍的窘样,盯着桌子,食指轻轻地敲着桌面,喃喃自语:“那……那……那岂不就成了……的小姑夫……”
在和余淮目瞪口呆的时候,好像大梦初醒一样,连连摆手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刚坐下,就屁股着火似的跳起来奔出门外了
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余淮却眯起眼睛笑得很邪恶
“什么时候有机会灌两斤二锅头,倒要看看还能说出点儿什么来”
世界上最短暂和最漫长的时间都在考场上考试结束前一分钟,发现自己有一道计算题从第一步开始就抄错了题,时间就在来不及惊呼的那一刻开始加倍流逝,的笔尖已经开出了花,思路就像黄果树瀑布飞流直下,可是铃声永远走在前面
有时候真的很担心,如果时间始终以这种速度消失,一扭身,就能从背后的镜子里看到自己如瀑青丝转瞬成雪
虽然没有如瀑青丝66lai◆是短头发
然而如果让选择,倒是宁愿经历这种惊心动魄的一分钟,让卷子带着未完成的遗愿随着监考老师远走,也不愿意独自坐在那里面对很大一片空白,听着周围沙沙的答题声和翻页声,好像要等到地老天荒
那时候,视野里是一片空白并不是说昏过去了——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那种色调桌子、椅子、讲台、监考老师、墙上的黑板、黑板上面的红色大方块字,“敦品励学,严谨求是”……
这一切都被罩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色好像已经来到了天堂,却又不耀眼66lai◆假装自己在做题,实际上笔尖都不曾落在纸面上,只是为了和别人一样忙碌,躲避监考老师的目光,抢救岌岌可危的尊严——尽管如此,那层白色还是在的视野中晃动,久久不去
等着,听着,思维游离在试卷之外,难堪的空白许久没有任何改动,趴在桌子上也遮不住时间都在别人的笔尖上,独独把遗忘了
独独把遗忘了
所有科目都结束的那天下午,终于等到了最后的铃声明明需要更多的时间,却再也不想琢磨那些题目的解法,宁肯赶紧宣判死刑,让死也死得踏实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回头看到余淮和林杨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在谈论什么余淮伸出左手,竖着大拇指,比比画画
“气旋不是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