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务员去青岛,现在在做市委办公厅的科员,向着腐化堕落的道路大步进发了简单当年走了狗屎运,居然真上了中国政法,现在在读研究生,明年也该毕业了β还在英国读书呢,和韩叙一样都在伦敦张平的儿子都四岁了,她终于死心了”
我一股脑儿地将我知道的事情都说给他听了
余淮点点头,丝毫没有挑某个人继续深入问问近况的想法我不知道他是不关心,还是压根儿早就知道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开摄影工作室?听谁说的?”
余淮忽然有点儿不自在
“”他言简意赅
然后我应该说什么?嗯?
“你搜索我的名字?”
“……嗯”
“为什么?”
他抬眼看我,忽然盯上了我剩下的大半碗面:“你不饿吗?”
“不是很饿”
“那给我吃吧,最近很累,特别容易饿”
我没来得及阻止,他就把我的碗拖了过去,毫不嫌弃地继续吃起来
在西藏的时候,老范也吃掉了我已经咬过一口的青稞饼,但是我的脸可没红成现在这样
我的情商又回到了高中时期这很不妙
吃完饭,余淮抢着结了账,我也没跟他争他接了个电话,之后就匆匆回住院处去了
临走前他问我要手机号我看着他掏出iPhone,突然一股火冲上天灵盖
“小灵通不用了?”
“早换了”余淮先是笑了笑,好像我问了一个多傻的问题,然后慢慢地反应过来
他紧紧地抿着嘴唇,不发一言,看向我的眼神里,流动着我完全陌生的情绪
竟然有些可怜我怎么可能会觉得余淮可怜?这种认知让我有些难过,关于那些石沉大海的短信和电话的疑问,忽然就问不出口了
我迅速地报出了一串数字他对数字的记忆力依旧很好,解锁、按键,没有停下来再问我一遍
其实我高中也做得到,初中不用手机的时候甚至能把十几个常用的座机号码都倒背如流但是现在完全不行了,一串号码过脑就忘,常常攥着手机找手机,盖着镜头盖儿找镜头盖儿
时间对他真是宽容
转念一想,人家在美国是要天天泡实验室的,脑袋不好使可怎么办,说不定会出人命
他朝我笑了一下,推开店门刚迈出一步,又转过身,问:“你最近拍片吗?”
我点点头:“后天,去雕塑公园,给三个刚毕业的高中女生拍闺密照”
“我能去看看吗?”
“干吗,想泡妹子?”
“泡那些妹子还不如泡……”他明明已经咧嘴笑起来了,突然意识到自己本能地说了什么,整个表情都僵住了
都不如泡什么?泡什么?说啊!!!
“那电话联系告诉我时间、地点,我去看你”他说完就走了
我盯着来回咣当的门,又有点儿控制不住地想要傻笑
可是我不能
我到底是在做什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像两个老同学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