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哪里去了?
两人不死心,一个把门,另一个在车马栈飞快找了一圈,又去房间挨个儿检查
栈里的伙夫全被吵醒,怨声载道
但逃犯没了,就在这里离奇失踪
哪去了?
“遁术?”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打开禁遁法阵!”县衙和驻军的大队人马正往布店赶来,有个咆哮声响彻半个小城,“马上!”
禁绝遁术之后,蒙面人被困在城里,他们才可以慢慢抓捕
官署卫队恨不得掘地三尺
全城灯火通明,居民都被吵起来了,敢怒不敢言
卫兵搜屋离开,他们就冲着卫队的背影吐口水
这厢傅留山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三四根头发
“喏,这是你们司徒公子的头发,看它能指引本尊在哪儿”
傅留山把头发缠成一小绺,塞进个开嘴的瓜子壳里这瓜子壳漆成红色,表面还有奇怪的纹路,但别人还没来得及细看,傅留山指尖燃起一撮真火,直接摁到瓜子壳里
“着!”
这枚奇怪的瓜子壳就透出了红光,隐隐还有些脉动
而后他又取出一只巴掌大的草人,把暗红色的瓜子壳摁进它胸口里
那点光不见了,但草人紧接着抬起手来,指向西南方向
“走吧,它会指向司徒鹤的所在地”傅留山解释,“这法术原本是寻找失童的有些妖鬼会诱拐孩子,骗去荒僻处再吃掉”
众人正要出去,冷不丁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大家只好躲在巷内不动,等到三百多号兵丁从前方跑过,才悄悄探头
官署居然布置了这么多人在附近!
就在这时,毗夏人队伍中忽然有个士兵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暗巷
他的目光格外冰冷,甚至还有一点幽红,好像能透墙看到后头的人
傅留山头皮发麻,暗道一声不好
但他早有准备,手腕一翻就托起一盏小灯
灯罩很暗,连带着里头的火光也很微弱隔着墙,外头就瞧不出端倪
他一手挡着火光,令众人都聚拢过来、围在烛边,然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捂心烛能隔绝鬼怪的窥探
所有人都下意识屏息
那士兵侧了侧头,好像有些奇怪但他没再察觉出活人气息,于是转身跟上队伍,快步离开
傅留山这才松了口气
奶奶的,这城里到处都是鬼东西
“傅大师,您看”有个卫士往西南一指,悄声道,“那里也有动静了,就在、就在草人手指的方向”
司徒鹤真正的关押地点,也遭遇袭击了吗?
傅留山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今晚这是来了多少路人马?”
司徒家的人缘,未免也太好了吧?
换作是他被绑票,估计没人会来救他,嗯,应该没有
呼喝声起,城内大队人马都往那里冲了过去显然傅留山的指引追踪术没出错,官署对这里比对大牢紧张多了
另一人突然道:“啊,草人不指了!”
傅留山一惊,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