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别人就干什么,我说讨打别人就立正,帝王的金口玉言都不及我,嘿嘿,要是靠一张嘴能达成这个效果,我还用得着在闪金费劲叭啦地布局?”
对于旁人的劝告,普通人通常是怎么做的?
当个P一样放掉
何况灵山人的骄傲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就和天宫一样贺灵川打了几年交道,深有感触
“灵山在爻国应该还安插了别的内应,只是身位不够,弄不着白子蕲的情报,所以彭玉奎直接来找我”贺灵川摇头,“看来,他们对自己的手段很有信心”
镜子问他:“你觉得,彭玉奎成功得手的可能有多大?”
“不好预估还记得白子蕲出发前特地来找我,说他要去小桃山庄查案?那一趟不仅是言语试探和恐吓我,还泄露自己的行踪,说不定就想钓我出手从天水城到芒洲的路途,合适的伏击点也就那么一两个,你觉得白子蕲会不知道?”
“呃”镜子一窒,但转眼就嘎嘎笑了起来,“白子蕲没钓到你,反而钓出了灵山的人,他自己都想不到罢”
“所以白子蕲多半做了些准备,但他是以我为目标,做所的布置也针对我现在却是灵山找上门去,如果能打他一个出奇不意,未必没有胜算——”贺灵川眯了眯眼,“白子蕲还以为自己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呵!”
且放灵山跟他耍耍
“再说灵山这几人他们对我也不尽放心,不仅有所保留,而且恐怕只说了五六分真话”
“真话?你是指昨天的讨论?”
“对昨天他交代千幻真人的线索,那应该是真的,也是灵山借他的嘴递来的进一步指示”贺灵川心里有谱,“除此之外,呵,灵山也不希望我知道太多所以,他们真正的实力没拿出来,我就没法做个评估”
不过,灵山派出队伍,替他去找白子蕲的晦气,他自然乐见其成
“帝流浆降临之日,越来越近了”贺灵川往天水城方向看了一眼,“不独是青阳,我也不希望自己的计划节外生枝”
此时万俟丰来了,见面即行礼:“主公”
贺灵川看见他才想起,自己原本要找万俟丰,但和彭玉奎一谈,就差点忘了
万俟丰一直在外头候着
“来,书房里说话”
两人进了书房,贺灵川从案上拿起一封信笺:
“巨鹿港分舵来信这次从仰善过来四条船,其中一艘上面的佰隆族人和闪金人起了争执,五天半的航程,起了四次冲突,差点闹出人命,比当初万俟良和王福宝较劲还猛呵,这些家伙战斗还没甚本事,好勇斗狠的气性倒先上来了”
话虽如此,他并不是真地责怪好战士有脾气,好军队有狼性,平时要是和气得像绵羊,怎么能指望他们一上战场转性情,突然就敢冲敢闯敢杀?
像贺灵川这样的双面人,世上毕竟不多而他要打造的军队,得像大风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