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甚至差点闹出人命,可见是不管不行了!这事儿你别想瞒,瞒也瞒不住!必得让老爷知晓此事,好好管管!”
邢氏越说越严厉,一同数落,直把黄姨娘说的红了眼圈,低着头不敢出声了。
邢氏见话说的重了,顿了顿,这才缓和了语气道:
“桐儿也是我的儿子,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的,我焉能不疼他?见他如今这般,我也是心痛的紧,这才话重了些,你莫往心里去。他也老大不小了,文不成武不就也就罢了,整日间不是捉弄这个,便是打伤那个,是时候拿个章程出来了。”
“不求他光宗耀祖,挑起廖家的担子,只求他安安分分,养好身子骨儿,回头儿娶房媳妇,给廖家开枝散叶,也就足够了。”
黄姨娘抽出帕子沾了沾鼻子,低声道,“夫人说的极是,妾也是这般想的呢。”
话虽如此说,她垂下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