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浊灭了……
要说运气,比他惨的没几个
火行猿笑道:“行吧,帮你也可以,我有行猿酒一壶,想要让我跟着你,必须喝下大帝也好、金乌帝也罢,都曾喝过”
俊爻哈哈一笑,挥手放开火行猿,道:“酒呢?拿来!”
火行猿心中一叹,总算是知道天帝为何要再造人族了,也怪不得兽族明明大多强于人族,却论为人族桌上食物了
若是不化人形修行,不得全与他一样?
也罢!倒也省去许多功夫
…………
赤橙黄绿青蓝紫,妖族七剑,却有个人族
七人蹲在朽城城头,这是妖族败北之后,他们头一次返回归墟愣是绕开了拒妖岛,免得被人打死
赤羽与黄福并肩站立,扬眉与陈枳一个盘膝,一个躺着
紫珠坐在栏杆上,靠着青夭,晃荡着双腿,嘟囔道:“咋个办,在这里碰头,再挨一顿打呢?”
蓝柊柊胳膊肘抵在栏杆处,双手托腮,呢喃道:“不至于吧?咱们的先生是许经由,那……咱们也得叫他一声师叔吧?”
陈枳敲了敲膝盖,问道:“他说了明日去往天庭与那太平教祖做个了结,今天却喊上咱们在这儿见面,我不明白”
赤羽呢喃道:“等着吧,倒是……前天那场机缘,你们为什么不愿接受?”
此时黄福抖了抖袖子,“再不如人,我们也是剑修,我才不想被人强行塞来机缘”
拒妖岛上,几道身影已经落地了
杜神感慨道:“好久没来了”
刑寒藻撇嘴道:“打完仗就成了钻钱眼儿的地方,我才不稀得来”
刘景浊挎着龙丘棠溪的佩剑,身边还有个红衣女子
刘景浊询问道:“真想好了?这不是小事情,我得跟姚放牛好好说说”
夫妻二人长久分居两地,确实不好可是红酥是破烂山的护山供奉,要带着陈拾冬入青椋山,按规矩是要花钱的关系再好,修改牒谱也不是个小事情
红酥笑道:“商量好了,山上价钱,六百泉儿放心,这笔钱楚廉自己出”
刘景浊摆手道:“那倒是不至于,你嫁了我徒弟,也算是……儿媳妇了吧?”
红酥摆手道:“山主别占便宜啊!小心我告诉夫人朽城那边,人应该是到了,咱们在拒妖岛还要找什么?”
刘景浊只是说道:“记不记得当年战场上,祸斗把我爹弄出来了,但我爹,脱离了朽城掌控?”
红酥重重点头,“记得,但为什么要查这个?”
刘景浊笑道:“没事,就是查一查”
死丫头偷偷摸摸拉拢人,真当我不知道呢?
红酥点了点头,拒妖岛那么多年,对于刘景浊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要是可以说的,他绝不会瞒着既然不能说,那就是很重要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红酥轻声道:“你现在要恢复右手小指很容易吧?为什么不恢复?当年祸斗在地下城的事情,我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