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少,但我知道他于中土有过什么交易,买过什么东西,之后斩下你一指,或许是将刘顾舟以某种法子带回来的必要条件吧?”
刘景浊点头道:“是也不是,买傀儡,就是个障眼法我那许师兄在妖族,与惊有过一场谋划,其实肉身早就有了,我的手指头只是个药引子况且,三千年前妖族掀起大战,某种程度来说,就是试一试能不能将我爹带回”
前方杜神与刑寒藻推开大门,刑寒藻感慨道:“还是这间屋子让人心安”
杜神则是笑着说道:“其实,刘先生整天胡游乱转最让人心安,他独自在海上阻拦妖族的那几年才折磨人呢”
走出院子,门前含桃还是枯枝
刘景浊看着那树含桃,心中呢喃:“我死后,含桃树便枯萎了,现如今我回来了,但它还是枯枝……是它觉得我没有完全回来吗?”
也就坐了片刻,刘景浊便问了句:“一个傀儡,如何断线且能活着?”
刑寒藻一皱眉,“这……”
杜神则说了句:“其实修炼成精的傀儡,也不在少数,前提是不让提线之人发觉”
这个答案相去甚远,刘景浊便换了个问法:“假设,一只猪变成了抽头彻尾的人,他也觉得吃猪肉是个无所谓的事情,他还会为他从前的同类出头吗?”
刑寒藻满脸疑惑,心说这又什么问什么?
但杜神说了句:“真要有了与常人一样的心性与观念,但还不忘自己的从前的话……最多也就是自己不吃,不会阻拦别人吃的”
答案还是不如意,但其实刘景浊心中有自己的答案,之所以发问,其实是侥幸
于是刘景浊一步跃起,轻飘飘落在了朽城,却没想到七个家伙,正跟人叫板呢
一方说几遍没有个刘景浊出现,也会有王景浊,打败妖族是大势所趋
结果七人就不乐意了,你说刘景浊跟我没关系,我帮你骂都行,但你的意思是换谁妖族都会败,这我就要跟你掰扯掰扯了
见刘景浊走来,紫珠缩了缩脖子,伸手戳了戳青夭,结巴道:“人……人……人来了”
刘景浊靠在围栏上,摘下酒葫芦灌了一口酒,笑道:“你们先继续”
结果与赤羽等人起了争执的一个登楼修士转头一看便冷笑一声:“还来了帮手了?”
刘景浊一愣,心说我说啥了吗?这人是怎么回事?
那人笑盈盈一句:“就拒妖传写的那些事,换我我也行!打了三千年,连个开天门修士都没有的战场,被个只是炼虚修为的人终结,你们还把他捧得那么高!妖族也不堪一击,难怪如今八荒成了一片废土瞧瞧前日那场大婚,不就是娶个媳妇儿嘛?弄那么大阵仗,邸报铺天盖地的,生怕有人不知道收了多少份子钱啊?是不是过些日子生孩子了摆酒,还得这样?”
那人转过头,笑道:“师妹,你非要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