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侍郎。”
她二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寿康宫去,没多时,寿康宫便近在眼前了。
二人入了宫门直入内殿,却见太后已经用药完毕又睡了下去,燕离还在陪着太后,而九殿下也乖觉的坐在燕离身边,和刚刚受惊啼哭的小娃娃全然不同。
“时辰不早了,太后娘娘的药和饮食我亦交代完了,我该出宫回府了,等明日这个时候我再入宫来为太后娘娘请脉。”
秦莞并不打算在宫中多留,见该做都做了,便提出了告辞。
燕离见状站起身来道,“九姑娘要走啦,那我和七哥也走吧,正好能送九姑娘一程。”说着看着燕迟,“皇上吩咐了七哥什么?”
燕迟便将皇上给的折子递给了燕离,燕离打开一看,双眸顿亮,“竟然让你留在刑部,那你就不用再回去朔西了!”说着燕离长臂一挥,“太好了,七哥,走,今日带你去见识见识京城之中几处销金窟,你既留在京中,往后少不得常去的!”
秦莞听着这话,一双眸子黑白分明看着燕迟,燕迟眉头一皱,“整日无正形,明日待我面见皇上,让他也给你指一二差事让你去办。”
燕迟神色严肃,燕离嘿嘿笑着不敢放肆了,“那还是算了吧,恭亲王府不愁吃不愁喝的,我还办什么差事呀。”说着便和陈嬷嬷告辞。
陈嬷嬷见太后已歇下,便不再留几人,因跟着燕迟一行,便也十分放心秦莞。
如此,秦莞便跟着燕迟、燕离二人出了寿康宫。
……
……
“太子殿下,来消息了,皇上让迟殿下入刑部,领刑部左侍郎之位。”
东宫第一谋士贺垠从外大步而入,语速略带两分凝重,燕彻的目光从书案之上抬起来,片刻之后才微眯了凤眸,“所以,父皇是不打算让他回朔西了。”
贺垠点头,“正是此意,刑部尚书早就生了告老还乡之意,下官猜,皇上是想让迟殿下留在刑部之中,至于朔西,这一两年当无大变,也无需迟殿下回朔西。”
燕彻听着点了点头,却又道,“可朔西军握在睿王叔手中多时,你猜,父皇这一次的意思,是只想让燕迟留在京城呢,还是意在朔西军?”
贺垠略一沉吟,“下官不敢揣测圣意,朔西军早晚都要换人,眼下并非殿下考虑之首,比我们还着急的是成王殿下,而如今,我们需要拉拢的人,则是迟殿下。”
燕彻下颌微扬,“燕迟多年来不涉朝堂,此前,秦琰曾试着接触过燕迟,可燕迟不拒绝亦不表态,态度很是模棱两可。”
贺垠忙摇头,“那个时候迟殿下还不知能不能回朔西,如今却有了结果,这自然又是不同,殿下何不从现在开始行拉拢之策?”
贺垠说着又道,“且,下官知道,迟殿下和忠勇候府也有几分瓜葛,特别是那位九姑娘,因太长公主的缘故,那位九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