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进京之时曾受过迟殿下的护送。”
“秦府九姑娘?”提起秦莞,燕彻的双眸便又眯了起来。
贺垠点点头,“太子殿下,出了正月,您的选妃事宜便要提上日程了,到时候京中几位国公府和侯府家的小姐,还有几位将军府家的小姐都有可能,可咱们已有辅国大将军和赵小将军了,所以忠勇候府仍然是您较好的选择,既然咱们和秦府注定会更为亲近,何不利用一番这位九姑娘和迟殿下的关系?”
燕彻皱眉,“这个秦府九姑娘并不一般,能让姑奶奶收为义孙女,又能用医术驳得父皇的喜爱,她才回京不过十日,却已名满京城……昨夜出手救皇祖母看起来是她不得已,可最后得利之人还是她,本宫想及此处,颇有顾虑。”
贺垠挑眉,“可本官昨夜远远见过那位九姑娘,那位九姑娘看起来柔婉沉静,不似那等心有算计所图不小之人。”
燕彻闻言冷笑一下,“外表柔婉的人就一定是循规蹈矩性情纯真之人吗?这宫里不就有一个最好的例子?”
贺垠忙道,“那……即便那位九姑娘所图非小,那也应该图太子殿下不是吗?”
燕彻摇头,“她非侯府所出,且如今她也定然知道侯府对朝羽的打算,若她不知天高地厚想抢在朝羽前面,又哪里是成事之人?届时反倒使本宫和侯府生出嫌隙。”
贺垠抿唇,道“既然如此,那便先不考虑下官之谏。”
燕彻叹口气,又问,“那收买奸细的幕后之人还未找出来?”
贺垠摇了摇头,“还未,对方竟然敢这么做,自然是用的脸生之人,这一次只怕是不好找出来的。”
燕彻眸色微沉,一时不再说话,贺垠见状也不敢多言,便道,“这都午时过了,太子殿下还未用膳,不如下官命人给您准备些吃的,您先用些再继续看折子?”
燕迟随便的点了点头,贺垠施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燕迟双眸隐在昏光之中沉思了片刻,而后便拿起了笔看手边的奏折,没多时,一道稀碎的脚步声伴着一道幽香到了燕彻跟前,随后,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
“太子殿下,您该用膳了。”
燕彻点点头,转而走到了一旁临窗的榻几之上,刚落座,便见眼前这个模样秀美的青衣侍婢提着食盒走上前来,侍婢动作利落的摆出酒菜来,又斟满了一杯酒奉到了燕彻跟前,燕彻眉头一皱,“青天白日的,怎还准备了酒来?”
婢女忙道,“殿下请息怒,这是给殿下暖身子的,若殿下不喜,奴婢撤下去便是。”
燕彻看了那婢女一眼,只见婢女脑袋垂的低低的,露出修长的脖颈,而她领口松垮着,因垂着头,胸前便露出几许白腻来,燕彻眉头一皱,“算了,酒杯放下,你退下吧!”
话音落下,青衣侍婢却不退,反倒是欺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