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能让他动情生欲之人,而最重要的是,秦莞崇敬他懂他,她的一颦一笑,哪怕只是轻描淡写的肯定,都能让他心生安稳,要知道,过往岁月之中他战功卓著,朔西有十万将士追随他敬仰他,便是京中百官在他面前也无不恭敬有礼,从前的皇帝更是多番嘉奖不敢将心中怀疑表露半分,这样的他,虽不至九五之尊,却也早知权力是何滋味,世上人便是再如何将他夸赞的天花乱坠他也难生意气,秦莞却不同。
原来爱一个人便会在她面前低头,强大如他,也会担心在她眼底自己的模样,得她赞赏支持便如孩童得了想要的糖果似的满怀丰盈甘美,燕迟忍不住握住秦莞的手放在唇边轻啄,心底意气难表。
燕迟笑意不算热烈,可秦莞却觉出他心境极好,秦莞一时也觉开怀,又问,“皇上派出的北伐大军应当已经出发了,皇后和太子只怕也快到沧州了,可怡亲王府却没了动静,我总觉的有些奇怪。”
他们过了雁江之后,北面的消息便来的有些滞后了,这几日来的消息,都和怡亲王府无关,足见怡亲王府这段时间依旧不动声色,这和燕泽的谋划可全然不同——
燕迟略一沉吟,“燕泽所图必定不小,只是他是个极有耐心的人,眼盲十年都可以忍耐,如今更不会急于求成露出破绽,他欲报母仇自是应当,只是不知他最终到底想要何种结果。”
微微一顿,燕迟想到了自己早逝的母妃,“当年怡亲王妃亡故不久,母妃便也生了病,父王延医问药了许久,母妃还是不治而亡,更古怪的是,父王请来的太医们都说不清母妃的病到底为何,有说母妃是因生我之时落下了病根,又有说母妃是染了邪崇之物,总之,汤药流水的送,却不见丝毫气色,后来外面渐渐地就生出了诸多传言,最骇人的便是说母妃乃是被父王所害,流言一起,父王又是悲痛又是愤然,当下便去了朔西,当时我尚且年幼,被父王独自留在王府,如此过了一两年父王才又回来,这期间大都是恭亲王妃派人看顾于我。”
由此燕迟对恭亲王妃格外敬重。
秦莞揽着燕迟肩头心生怜惜,想到他幼年丧母,而后被父王留在京中,虽然是男孩子,可那个年纪想必也彷徨害怕,燕迟没有被养成胆小微缩的性子还真是老天开恩……
“燕泽请我验骨,的确是毒无疑,如你所想,母妃是否也是中毒?”
燕迟不曾开棺验骨,自然难以确定,“这些情状都是后来我听王府下人说的,若他们所言是真,母妃的死的确奇怪。”
秦莞眯眸道,“燕泽曾对太后娘娘说,怡亲王当年和还是洛亲王的先帝一起受过伤,都是伤到了膝盖的软筋,怡亲王这么多年一直犯病,可当今皇上却从未有过困扰,回想起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