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怡亲王妃为今上诊治,想来是那期间发现了秘密。”
这么一说,秦莞忽然眉头一皱,“燕泽身边的檀香说过,说当年怡亲王妃有一夜入宫看诊,回来之后先是心口痛,而后便是眼睛看不见了,再然后便是耳朵失聪,之后没多久就去了,我对毒不甚了解,可但凡剧毒,一旦侵入骨髓,经年难消,若会验骨,还是能验出一二,这种毒的名字我不知晓,可却能致人目盲……”
燕迟皱眉,“你是说,燕泽的眼盲或许是中毒?”
秦莞摇了摇头,“只是想到了这个可能。”
或许是燕泽太过深沉难测了,秦莞对他的信任几乎没有,而他一桩桩一件件的谋算,皆是无所不用其极,想到岳凝即将和他成婚,秦莞就止不住的担忧。
“等到了建州,你便修书一封,我叫人送去安阳侯府便可。”
燕迟知道秦莞担心岳凝,便这般说道,秦莞呼出一口气,这才稍稍安心了些。
时辰不早,用过晚膳二人先后沐浴就寝,一夜安眠之后第二日一早又踏上了去往建州的旅途。
从严州以北走,只需要三日便可到建州,而建州虽然在雁江以南,却是偏西北的所在,因此没走两天,天上便又飘起了大雪,等他们一行人到建州的时候,整个建州城皆是一片银装素裹之象,以往他们总是要进城中住着,可这一次,他们却是往建州城外的一处陆氏别庄而去,陆氏家主,燕迟的姨母陆由心正在此处等着她们。
“这处白鹿洲乃是先老夫人的陪嫁,如今算是陆氏在建州最大的园子,占地八十多亩,前后分了好几进,这‘白鹿’二字,乃是因为先老夫人从前在这里住的时候喜好养白鹿而得名,便是如今,园子里也养着好些白鹿,等王妃去了,便可好好赏玩赏玩,都是上好的品相,先老夫人闺中之时便是风雅人物,这园子早前乃是一户富绅家中修建的,后来落魄了便出手转让了,先老夫人便在原来的基础上扩建了,才有了如今的风貌。”
今日日头好,燕迟和白枫有话说,便在外骑马慢行,秦莞想了想便将浔娘叫了过来,马上就要见到陆姨母了,她得先问问浔娘才好,浔娘轻声说完,又道,“先老夫人出身湖州段氏,段氏是湖州第一大世族,可惜老夫人膝下只有大小姐和二小姐,当年大小姐出嫁……哎,还闹得不愉快,这些年二小姐独自撑着陆氏,其实很是艰难。”
浔娘是陆氏之人,跟着怡亲王妃到了京城,后来王妃过世,燕凛又常年在朔西,浔娘和元师父便从府中搬了出来,一边帮燕迟办事,一边做着自己的小生意,这么多年过去,已经没有人知道他们曾是睿王府的家奴。
秦莞听着点了点头,“白鹿洲,怎是一个‘洲’字?”
寻常的院子,极少用‘洲’字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