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修眼底便生出几分不以为然来,“他们乃是新婚,可他竟然将她一人丢在建州,建州距离西边颇远,难道她要一直在这里住下去不成?”
陆静韫蹙眉道,“也不一定啊,有可能过几日来接她呢?”
陆静修撇了撇嘴,“如此这般也太没担当了”
陆静韫听着这话觉得不对劲,有些复杂的看了陆静修一眼,陆静修却是站在鹿池边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没多时,陆静修忽然醒过了神来,摸了摸青紫一片的脸颊,喃喃的道,“那小丫头倒是利落的很……我早该想到她的身份了,身边的侍婢都如此厉害,自然不是寻常富家贵族……”
陆静韫有些心疼陆静修被打的这样惨,“姑母说请睿王妃来查四哥的案子,你觉得可靠吗?”
陆静修回过神来,蹙眉道,“我听闻这位永慈郡主似乎擅刑狱之事,只是不知道真假”
陆静韫便嘀咕道,“一个女子如何擅刑狱之事,想想就觉得不可能,皇家多得是奇奇怪怪的噱头……”
陆静修闻言倒是没有立刻应声,只是脑海之中仍然挥之不去那暗香浮动之中精致清冷的容颜,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前见到的小姑娘都对他笑脸迎人的,越是想秦莞的样子,他心中竟然越是着迷的紧,他痴痴的站着,甚至要从那光怪陆离的冰面上看出秦莞的模样,甚至连一旁陆静韫拉他都没反应过来
……
陆由心到了菡萏馆的时候,秦莞已经沐浴在看书了,见陆由心过来,秦莞也猜到了陆由心的来意
“我那两个不成器的侄儿可吓到你了?”
秦莞闻言笑道,“没有吓到,只是有些意外,姨母,这次事之后,他二人倒是没有嫌疑了”
若是凶手,哪里会如此莽撞行事?
陆由心见秦莞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还首先想到了案子,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我还怕你生气呢,你倒是半点不在意”
一旁茯苓见状笑道,“夫人不知,我们王妃不在意这些的,此前还遇到更凶险的”
陆由心自从知道那些消息都是真的,便知道秦莞也是见多识广的,闻言不由唏嘘不已,“我那两个侄儿也比你大不了多少,竟然连你一根手指头都不如,刚才是谁打了我那不成器的侄子来着?”
白樱早就回来了,此刻听陆由心这么问当即上前福身,“夫人,是奴婢,奴婢不知轻重还请您——”
陆由心没等白樱告罪完便哈哈大笑起来,她衣饰华丽妆容雍贵,也十分克制仪态,此刻却笑得形象尽无,她上下打量了白樱一瞬,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哦对,是你是你,平日里看着你文文静静的也不怎么说话,没想到你这样厉害,我那个侄子,自小跟了个师父学武,稍稍得了几分功夫便觉得自己天下第一了,如今,折在了你这个小丫头手中,你是不知道,刚才我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