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他的时候,他那个脸上的颜色……哈哈哈太精彩了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陆由心显然是开怀的,如此弄得白樱一愣,一瞬之后,秦莞和茯苓也跟着笑起来,屋子里笑音融融,并没有人将这件事放在心上,陆由心又坐了片刻,直等到夜色更深方才起身离开
秦莞一夜好眠,到了第二日,便等陆由心所派之人带回来的消息
可那胡光德显然不好找,第二日整整一日也不见派出去的人回来,没法子,秦莞只好待在菡萏馆之中研究那衣服
一件被水泡了许久的衣裳,上面就算干了也找不出什么十分确凿的证据了,再加上新染上去的泥渍,秦莞看了半晌仍然无所获,茯苓也帮着一起看,不多时嘀咕道,“这些泥渍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血迹是极难洗掉的,泥渍有没有法子,不然我用袖子上这些痕迹试试?”
秦莞见茯苓摆弄起来,不多时,秦莞忽而看到那袖子上有一闪而过的一抹污渍,她当即直起身来,“等一下,外袍拿过来给我瞧瞧……”
茯苓不解,将外袍拿到了秦莞跟前,秦莞走近了一看,一眼看到了袖口上的痕迹
她对着外面的天光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那一抹污渍竟然是血迹加上泥渍秦莞眉头顿时皱起,她记得清楚,陆静承的手腕上只有淤青的痕迹没有伤口,既然如此,手腕处的袖子怎么会有血迹呢?!
因为多了污渍,秦莞最开始看的时候并没有看出血迹来,可刚才茯苓拿着的时候光线明暗之间这污渍忽然有了变化,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秦莞蹙眉道,“我疏忽了,凶手的手上应该受了伤”
茯苓睁大眸子,“是被四少爷弄伤的?”
秦莞摇头,“不是,应该是在压制陆静承的时候被地上的石子尖划伤的”
茯苓立刻道,“若是如此,那现在就去看看,看谁的手上有伤痕不就好了?”
秦莞握着袖子摇了摇头,“不对,现在去问,只怕凶手会找出诸多理由来,寻常情况下,在手上留个伤口也简单”
茯苓点点头,“也是,就说是不小心碰破的,咱们也没法子说人家在说谎”
秦莞又看了一眼这袖子上的血迹,“等,等人从建州城回来”
……
……
秦莞打定了主意等人,这一等却等了两日,眼看着便进了腊月下旬,新年就快要到了
白鹿洲之中出了事,也无过年的氛围,不过陆由心还是命人扫洒庭除,算是唯一迎新年的举动了
陆静承死了多日,凶手却还未找到,二房本来闹得最凶,可后来被陆由心压了下来,后来二夫人病倒,便也闹不起来了,三房和四房则是看热闹,再加上陆静修和陆静韫学乖了,园子里倒是十分安静
秦莞久久等不来建州城中的消息,不由有些着急,而燕迟去黔州之后也未再送消息回来,秦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