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阉人的日子也大不如前,想当初,相乐帝在位之时,那赵貂寺可是与相国赵俅称兄道弟的,这赵相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本宗谱,排来排去二人竟是同宗同源,当时成为朝野上下一篇佳话,只是后来,随着相乐帝退位,赵相被黜,这佳话也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至于赵貂寺,如今正负责皇城内清秽一事,孙貂寺照顾这位前辈,还派了两个小太监,专门盯着赵貂寺,刷不干净可就没饭吃
孙貂寺很念旧情
想当初,赵貂寺就很照顾自己
司马文德转身,刚走上几步,门却开了,走出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废帝司马相乐
司马相乐眼见门外之人身着龙袍,一阵恍惚,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的自己
司马文德回头转身,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已是双鬓苍苍,胡须修长
嘴唇抖动,司马享乐沙哑的声音传到司马文德耳中
“可是德儿?”
司马文德眼睛已泛红,上前一步说道:“德儿见过父皇”
司马相乐双臂搀住本欲下跪的儿子,说道:“好德儿,都长这么大了,父皇都老了,老了啊”
司马文德揉揉眼睛,略带哭声说道:“是孩儿不孝,这些年,让父皇受委屈了”
“如今是九五之尊,开口便是圣言,可别乱说话,这些年父皇过得好得很,只是,只是有些想念罢了”
这时孙貂寺在一旁说道:“的两位圣爷呀,此处可不是说话之地,陛下,要不还是进了太上皇这个院子再说吧!”
司马文德看向父皇,司马相乐点点头道:“也好,进来说话吧,至少这个院子里的人,敢保证,没人敢出去嚼舌头”
孙貂寺看司马相乐说话的神态,语气,依然这般霸气十足,只是不知道这位被废了的太上皇底气何在
不过孙貂寺倒是会交代好底下的人,看见谁嘴上没个把门的,就把的门给扯烂了,这辈子也甭想合上了
身为堂堂内务大总管,一些手段还是有的
三人进了院子,孙貂寺关了院门,离二人三丈左右,在后面慢慢跟着
司马相乐问道:“父皇欲往何处?”
司马文德说道:“本欲去瞧瞧祖母,太后年事已高,身子骨经不起折腾,每病一场都叫人提心吊胆的,父皇年轻时恣意放纵自己,失去了很多,当失去了这帝王之位之后,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命好些罢了如今父皇想尽些孝道,想承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却连个机会都没有只是这一次太后生病,却不知为何,袁世信却大发慈悲,让去探望母后,才有机会一尽孝道”
二人走到院中凉亭坐下,孙貂寺守在外面,冲着远处赶过来的侍女挥了挥手,示意别过来
二人坐定后,司马文德说道:“父皇,朕刚从太后寝宫归来,祖母身体安好,静养些时日应无大碍”
说完握着司马相乐之手,泪又掉了下来,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