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父皇,朕好累,又好怕,这皇帝,孩儿真的不想当了”
司马相乐拍了拍司马文德的手,亦是面带悲色
深吸一口气,这位眼眶微红的废帝对着儿子说道:“袁世信来找过,总觉得最近要有什么事要发生”
司马文德抹了抹眼泪说道:“父皇,朕也觉得奇怪,今日相国与国师议事,突然就对国师发难,不过国师的回答却叫人好生解气,当时朕并未多思,后来与祖母提及此事,祖母却说相国这袁世信可能要……”
说到这里,这一国之君竟是瞧瞧四下,好似怕自己的话语被人听了去
“是谋反吧!”
司马相乐轻拍桌子,恨声骂道:“狼子野心的东西,可恨司马氏对其宠爱有加,先帝更是把公主下嫁到们袁家,并肩王,并肩王,好一个并肩王”
“父皇,姑姑回来了”
司马文德已恢复常色,不过是将心中之苦努力吞下罢了
司马相乐点了点说道:“此事已知晓,看来所言是真的了”
“父皇,您是如何得知的?”
司马相乐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低声说道:“德儿,今日袁世信来找过,亲口告知于的,所以才欲找母后商议一番”
“相国竟然去见过父皇?父皇,若真的想夺了这帝位,何至于这般费劲,如今皇城之内的们,又有什么可与之抗衡的?如今朝野,能敢冷眼看待相国的,只怕就剩下国师了”
司马文德似乎认了清了自己当下的处境,按照其祖母所说,为今之计,是要谋一条后路
司马相乐右手放于大腿之上,轻轻拍动,望向远处高墙,轻轻说道:“当年之事,是很恨国师的,觉得若不是,依然会是这大晋王朝的天子,可以为所欲为,后来,想明白了,也许没有国师这一举动,只怕会是这大晋的亡国之君,且会背上千古骂名”
说到这里看向司马文德说道:“德儿,反倒是苦了了,不过既然担子已然落在的肩上,躲也躲不掉,就好好给父皇挑起来,如今国事又有多少是亲自费心的?之所以觉得累,不过是心中觉得这帝王当得憋屈,对不对?”
司马文德点点头,没有说话
司马相乐继续说道:“方才问,为何袁世信不直接动手?因为名分二字,若起事,在天下人眼中,就是大逆不道,能支持袁世信之人又能有多少?就咱们大晋王朝的读书人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袁家”
司马文德嗯了一声说道:“懂了,西凉王打着逍遥王的旗号也是为了占据大义二字”
司马相乐微微颔首,随后说道:“如今要做的,就是要当一个好皇帝”
面带愁容,司马文德问道:“父皇,如今大晋这般,又如何能够力挽狂澜,这……”
司马相乐轻笑,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这好皇帝有许多种,而要做的这个好皇帝,便是要做那些读书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