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皇帝,们如今能用的,也就只有正统二字了”
“读书人眼中的好皇帝?”司马文德低头想了想,随后抬头望向司马相乐
“父皇是让要一个明君的口碑?”
司马相乐点了点头说道:“当年国师之所以选择并肩王只怕是没得选,不然天下八王并起,大晋可就真的亡了,猜袁世信是没有把握抵御其几王的联手,所以才能在这帝位上安稳了这么多年当年是孩童,可如今的足以担起一个帝王的责任,欲当明君,这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要拿回自己的权力”
“拿回自己的权力?父皇,您又不是不清楚如今朕的处境,这权力又如何拿得回来?”
司马文德一阵苦笑
司马相乐看着这位年轻的帝王,这性子还是弱了些
“德儿,记住,只要在这龙椅之上,就可以对全天下发号施令,听不听是们的,说不说是的,只要的政令有助于天下,能不能实施又有什么关系呢?总会有有心之人会看到,原来们大晋的国君是这般为国事操劳,那此时的圣君之名何愁没有?不要觉得那些读书人都屈服于长枪铁骑,给们个说话的机会和由头,们都敢顶着枪头跳脚的到那时,想一想,那些读书人会去骂谁?”
司马文德若有所思
司马相乐继续说道:“到那时,再示弱一番,好叫人瞧瞧,咱们大晋的国君是有心无力,原是奸佞当道”
司马文德没想到曾经被废的父皇竟然能说出这些话来,若是如此,当初又何必被废?
司马相乐看了眼儿子,淡淡说道:“德儿,为帝者,还是少了分帝王的气度,威势,要记住,在这龙椅上坐上一日,便是这天下权力最大之人当初父皇是作茧自缚,给自己弄了个昏君的名头,说那时们废了,又有谁会替说话?”
站起身来,司马相乐背着手望天,一声轻叹
司马文德心中明白父皇言语之意,太后所言已是认命,而父皇所言,似乎是要博上一博
无论是认命寻找求生后路,还是放手一搏,有一个人至关重要
国师霍星纬
望着父皇,司马文德觉得这才是一位帝王该有的气势,连远处守着的孙貂寺都觉着,当初赵貂寺那几年是跟对人了
司马相乐一甩袖子,又坐了回去,对着司马文德说道:“德儿,要记住,一定要有个度,不然袁世信狗急跳墙,只怕到那时们真的就无退路了”
司马文德点了点头说道:“父皇放心!”
说到这,想起太后对说的话来,低声问向司马相乐:“父皇,您可知当年先帝是如何驾崩的么?”
司马相乐没想到司马文德会提起这茬,便回问道:“先帝之死确是突然,可当年太医诊断,言先帝是突发暴疾而亡,此事已有定论,德儿为何有此一问?”
司马文德说道:“是祖母与讲的,她老人家觉得,皇爷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