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最终将登陆另一块大陆,那里,仍有鲜血和死亡在等待着,目的地是芝加哥,一个被五大家族掌握在手中的地方……
船笛轰鸣,扬帆起航,风更大了,背对大海,找长椅坐下,望向家的方向,点燃香烟,拇指与中指捏住烟头深吸一口,海风扑面使烟雾弥漫在脸上几秒,遮挡因忧愁而皱起的眉,左手捋了捋在风中飞舞的头发,在阳光正好的下午,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斗转星移,月牙上升,明媚的阳光被黑夜所代替,餐桌上,女人的笑容依旧明媚动人,一双满是褶皱的手撑着沙发靠垫,给身体一个支撑的力,男人缓缓起身,带着粗重的喘息,步伐蹒跚的坐在餐桌旁,月光让白发银亮,也让背对着它的面庞陷入黑暗倒上一杯清水,看不见面容的老人正饮着,忽然,动作哽住……
“叮铃铃~叮铃铃~”
自从回到意大利后,总会害怕半夜接到陌生的电话,亦如年轻时很恐惧敲不开的房门,望向那老式座机的嗡鸣,尖锐的铃声挑动着神经使其高度紧绷,轻轻将杯子放在桌上,蹒跚着向电话走去,双手用力蹭了蹭上衣胸口,拭去那电话铃响一瞬间就冒出来的冷汗,缓缓的伸向听筒,轻轻抬起话筒后并未放于耳边,就这么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后,在逐渐挪移到耳边,嘴巴开启闭合数次,才紧张着说出一句:“哪位”
……
回国后,只见过安德鲁一次,是在墓地,当时在土地里埋葬的是的妻子,这一次,将再次与安德鲁见面,依旧是在墓地,但这次被埋葬的,则是安德鲁本人的儿子死了,死于帮派仇杀身中三枪,三枪都是致命伤,胸口两枪,颧骨一枪,以至于下葬前,都不能展露面孔与亲友告别,只是盖着白布,睡在了深爱的母亲旁边,邦尼就站在一旁看着,没有哭泣,没有崩溃,只有哀极心死的面如死灰葬礼上宾客不多,曾与一同来过墓地的朋友也没有来到现场,这就是帮派生活,们不会为了一个喽啰吊唁,死了,便失去了价值,而帮派却仅仅只需要将的尸体带回,并给予家人一定的安家费来客都是安德鲁的一些邻居,没有哭泣,只是走个过场,在牧师夸大其词的赞扬品格中,三三两两的献上鲜花就离开,唯独一个女孩,在第一捧土浇灌在棺材上时嚎啕大哭萨拉,安德鲁的女儿,的孙女,今年只有十三岁,看的出她与父亲的关系十分亲密,以至于她一直阻拦人为安德鲁进行体面的掩埋生活中的葬礼并不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般冷静,依旧会有人崩溃哀伤,做出些不理智的举动,甚至于多年以后提起逝者时依旧垂泪难以释然,萨拉应该就是这样的人好在安德鲁的妻子将她拉开,安德鲁得以入土,但萨拉仍然泪止不住,坐在地上嚎